石晓晖笑着说:“我倒是欣赏他,这种疾恶如仇性格的。
你叫什么名字?”
黄头发正要回答,她妈就沉下脸,一脸忧伤地说:“他叫丁小刚,他爸叫丁伟华,我叫乌雪芹。
她爸跟他一样,也是耿直脾气。”
石晓晖笑着说:“应该倒过来,他像他爸才对。”
“对对,他们父子俩一样的性格。”乌雪芹说,“他爸原来是,县环境监测站副站长。”
“什么?”石晓晖眼睛一亮,差点惊跳起来,“他是县环境监测站副站长?”
乌雪芹一愣,问:“怎么?
石经理,你知道他的事?”
石晓晖摇摇头说:“不知道。
但我跟县环境监测站打过交道。
就上个月,我去送检过一瓶水。
开始,一个女人说得好好的,后来我打电话过去问,检测报告出来了没有。
她竟然说仪器坏了,不能检测。”
乌雪芹四十多岁年纪,看上去却有些老相,头发也花白了,大概是被这事给气出来的。
她说:“他们经常这样做的。
有时还干脆弄虚作假,在数据上做手脚。
他爸看不惯这种做法,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就被他们坑害了。”
她说到这里,难过地垂下头,似乎要来眼泪。
“丁小刚他妈,你也不要过于伤心,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的。”石晓晖安慰了她几句,才催促她说:“你说下去,这事我很感兴趣。
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帮你们伸冤的。
我没有想到,还这么巧,正好是县环境检测站的事。”
他停了一下,又说:“丁小刚他爸的事,是不是跟造纸厂有关?”
乌雪芹抬起头看着他说:“嗯,就是跟造纸厂有关。”
她有些紧张地朝门口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说:“造纸厂在污染问题上,可没有少干坏事。”
石晓晖静静地看着她,希望她快点说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乌雪芹满脸忧惧地说:“平时,我是不敢说的,怕造纸厂找我们母子俩的麻烦。
石经理,不是我们胆小,而是造纸厂太疯狂。
我们隔壁村的黄卫星,只是领你去看了一下排水口,就被他们撞成重伤。
唉,谁还敢跟他们作对啊?”
石晓晖说:“黄卫星的事,快要解决了。
黄卫星马上就能,得到赔偿款了。”
乌雪芹说:“石经理,我们听说,这事也是你在暗中,给他们帮的忙。
否则,他们到哪里去申冤啊?”
石晓晖有些急切地问:“你老公是什么情况?
快告诉我。”
“去年上半年的一天,有人拿了造纸厂排在农石的水,到县检测站来做检测。
据说是县市有关部门的高管,所以造纸厂非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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