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满头大汗,浑身抽搐,却又不敢打电话跟别人说。
他等石晓晖走后,用餐巾纸擦干额上的汗水,才忍着左手手腕的剧烈疼痛,走下去打的直奔医院。
他的左手手腕断了,不能开车。
他知道,如果右手手腕再被他捏断,他就彻底变成了残废人。
不能开车,不能打字,不能玩女人,那就彻底完了,所以他才向石晓晖讨饶的。
怎么报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呢?
林根宝到了医院,跟医生说,手腕是摔断的。
医生就让他住院,准备开刀,做接骨手续。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钟,林根宝才安顿好,就打电话给造纸厂的刘宏波,把这件严重的事情告诉他。
“什么?”刘宏波一听,禁不住惊叫起来,“一个二十三四的年轻人?
他说是大学生村助?
问你造纸厂的废水有没有毒?
把你手腕捏断了?”
刘宏波没有听完,就惊恐地叫起来:“他就是石晓晖,这个人太嚣张了,也很厉害,他是东山农业公司副经理。
看上去稚嫩斯文,却居然把我请来的一帮高手给打败了。”
“啊?”林根宝也是吓得不轻,“原来这个人这么厉害?
怪不得他的手指,只轻轻一捏,我就痛得差点昏厥过去。
刘宏波跟林根宝早已成了无话不谈、沆瀣一气的好朋友,他就不再隐瞒,叹息一声说:“这几天,我一直在为这件事而苦恼,一直在想办法对付他。”
林根宝更加恐慌,就对刘宏波说:“刘厂长,这个人不除,我们就不得安宁,你的厂也难保啊。
他捏断了我的手腕,走的时候,还说要找我算账。
刘厂长,你神通广大,关系多,实力强,快想想办法,尽快把他解决掉。
否则,他把丁伟华弄出来,两人联合对付我们,我们都要完蛋。
不,完蛋的,不止我们几个人,还有一大批人啊。”
刘宏波也愁眉苦脸地说:“所以我也急啊,他关系到我们厂的生死存亡,牵涉到多少人的前途,要搞掉我们多少钱啊!”
挂了电话,刘宏波又在自已的办公室里跨起步来。
这几天,他坐卧不安。
茶饭不思。
尽管陈明亮没有要他的五百万,他没脸见他,自已开着车子跑了。
可是,石晓晖这个心头大患不除,他哪里能安心啊?
!
石晓晖这个家伙,真的太嚣张了!
不除掉他,我誓不为人!
刘宏波这几天暴跳如石,不断发火,连续摔碎几只茶杯。
因为一件件事找上门来,都与石晓晖有关。
先是保安找到他,要他们厂里给黄卫星赔偿一百二十万元损失费,否则,就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尽管三个打手没有把他是幕后指使者的真相说出来,但再追查下去,他们不一定顶得住,就只好答应拿钱。
不只是这一百二十万元啊,还有三个打手吃高管司后,他要给他们家属的安抚费,也不会少于一百二十万。
唉,养这四个打手有什么屁用啊?
前后化了几百万,到头来却一点用也没有,还要让他赔掉两三百万,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啊!
现在,石晓晖竟然又找到林根宝,把他的手腕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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