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如此这般的一番心机设计,可是想要我每日来为你护法,并且替你隐瞒内力可复原之事?”
“不错,自然我曾答应过你,彼此互相护法,互相替彼此隐瞒。”方卷语气漠然地道,伸手收回了她心口的银针藏于袖里。
他抚了抚衣襟,坐起身来,从怀中摸出另一颗解药,再不迟疑地放入了口中,咽下去后,便闭上了双目,盘腿于榻上,手上作决,气沉丹田,脸色凝重。
他作伪了半晌,见云言徵只坐于矮櫈上,并无异动,才真正地运起了气机去尝试冲撞穴道。
兴许是穴脉受制得太久,他极力运转,也是进展得极慢,一盏茶后,便已是额上冷汗淋漓。
方卷又是勉力尝试了几次,依然是血脉不畅,寸步维艰。
只是他多年来首次看到了自由的希望,又怎么会如此轻易便放弃,当真只想一蹴而就,一飞冲天逃出这座笼牢而去。
心下愈是急切,气机推进愈是步步难行,到最后竟是喉头一阵腥甜,泌出了一口鲜血来。
云言徵见机极快,运起刚刚恢复的一丁点内力,伸手封住了他的心脉穴道,低语警醒道:“欲速则不达。
方公子,既然内力恢复有望,又何必急在一时?”
方卷觉得心头一稳,缓缓地睁开眼来,神色间默默地瞧住云言徵。
虽然他的容色不喜不怒,但一双乌亮冰清的眼眸里却是流转着别样的情绪。
似乎正在奇怪云言徵为何不趁机制约于他,迫使他交出解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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