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山洞里闪耀不定,云言徵与方卷分别坐在火堆的两边烧烤着食物与烘着身上的湿衣。
如此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别的女子早已惴惴不安、忐忑不已,尤其是当自己处在劣势的时候。
云言徵却混若无事地烤着手上的兔子,双眼笑眯眯地哼着不知是哪一国的俚曲,曲调凄美而动人。
“你是真的不怕我会伤害你?
还是在假装镇定?”方卷冷然一笑,勾唇望着她问。
他双手空闲,只在等吃。
“你想说什么呢?
你若伤害了我,谁给你烤好吃的?”云言徵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她身上的伤都不是伤,她身上的痛都不是痛。
一身的伤病,却要自己动手来烤食。
其实这样的雨夜,让内力未复,身体又受创伤的她来说,骨子里早已簌簌发寒,甚至她觉得自己有些发热,头脑有些发胀。
但她不能倒下,眼前的这个人不能信任。
更何况,还有许多的事,需要她去弄明白,理清楚。
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就死在了荒山野岭里。
无论是多艰难,她都要想办法活下去。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方卷的眸光倏冷,低沉地声音说道;“我可以不让你死,却让你活得如奴隶一样悲惨,让你再也看不到这个世上一丝的希望。”
“那得多绝望才可以呢?”云言徵满不在意地反问。
“你爱的人,他嫌弃你,从此对你一屑不顾;你的亲人,他们唾弃你,从此恶言相向;你的朋友,他们鄙夷你,从此嘲笑远离你。
你每天只能如狗一样活着,摇尾乞怜,看人眼色,生不如死。”方卷咬牙切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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