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宁初穿着高跟鞋,容瑾言还是高出她大半个脑袋,倾覆过来的身躯像一张无形大网,带着极厚重的压迫感。
{清楚了,我能不能回去陪奶奶吃饭了?”
看着她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容瑾言压制在胸腔里那股不可名状的情绪喷薄而出,他看着她的眼眸,射出一股森森暗芒,“品酒是陆子深教你的对吗?
到现在为止,你心里还装着他?”
看着提到陆子深后,凤眸越来越深,越来越冷的男人,宁初心里微忖。
“看人不能看表面,他也许没你想象中那么好,你最好尽早忘了他!”
宁初神色未变,但看着他的漆黑杏眸里,铺上了一层凉意,“他是好是坏,我心里有数,容总,我的私事和你无关,以后也请你尊重我的**!”
她话音刚落,小巧的下颌就被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用力掐住。
一股疼痛袭来,宁初强忍着,她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又听到他凉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女人。
一边惦记着陆景深,一边又勾搭着初恋,宁初,你还真有本事。”
他下颚线条紧绷着,似在压抑着什么怒气,双眼泛红,整个人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阴森冷戾,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宁初,都有点瘆的慌。
她想着今天见到他后发生的一切,实在弄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要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思来想去,原因可能还是在景深身上。
他和景深,有什么恩怨吗?
听他的口气,好像认识景深的,对他的误解也很深。
宁初对上他漩涡般深暗危险的凤眸,一阵心惊肉跳。
她不想跟他起争执,毕竟,他现在是他上司。
容瑾言见她不吭声,一副隐忍不想理他的样子,眸光愈显暗沉。
她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分明就是作贼心虚!
想到她脚踏三只船,他还是其中一只,他凤眸中跳跃出幽蓝色火焰,掐在她下颌上的大掌更加用力,“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我最讨厌吃着碗里还惦记锅里的人!”
“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我又怎么惦记的上?
你别忘了,让我做你三个月女人的,是你!”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