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给傅婳号脉,没什么问题,就只是脚底的水泡严重点。
给她清洗干净,上了一层黑乎乎的药膏,最后吩咐了至少半个月不要沾水,不能走动,最好卧床休息,那医女留下了两支药膏,一瓶药粉就走了。
傅婳又开始了她的养病历程。
傅婳喝了半碗燕窝粥,让婆子抱躺在紫藤萝花架下的凉椅上,闲闲的翻着一本书册,就有丫鬟来报说有客人来探望她。
傅婳诧异的坐了起来,就看到傅瑜傅珺带着余元荷走了过来。
傅婳刚想站起来就被余元荷紧走几步阻止了:“婳妹妹别,快快趟好!”
傅婳不好意思的笑笑:“余姐姐难得来,傅婳失礼了。”说着对余元荷欠了欠身。
又招呼傅瑜傅珺快坐,吩咐百灵上茶。
余元荷挨着傅婳坐了下来,拉着她的受歉意的道:“婳妹妹这话就折煞我了,都是因为余府招呼不周才使妹妹受次大难,姐姐真是无颜面见妹妹。”
说着对身后耷拉着脑袋的一个丫鬟怒喝道:“还不快过来五姑娘请罪!”
那丫鬟灰白着一张脸,双膝噗通跪在傅婳面前,颤声道:“奴婢兰馨,给五姑娘请罪了,望五姑娘能饶过奴婢这一次!”说着差点哭了出来。
“兰馨?”傅婳看看那丫鬟,又看看满脸歉意的余元荷。
“是的,这我身边的大丫鬟兰馨,昨天的事我问过人了,说是因为我身边的兰馨,才使妹妹受次罪过的。
今天我带她过来,是死是活全看妹妹的心意。”
“这----”傅婳看看跪在地上的兰馨,又看看余元荷:“姐姐严重了,再说这个兰馨也不是昨天的那个兰馨啊!”
“不是?”
傅婳点点头,问道:“姐姐是不是听薛妹妹说起的。”
“是,是薛妹妹说妹妹被一个叫兰馨的丫鬟叫走了,不知是因为什么事,好像挺急她,她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就把兰馨带过来了,妹妹确定不是这个兰馨?”
“不是这个,昨天那丫鬟虽然也穿着你们府里丫鬟的服侍,不过却是两个不同的人。”傅婳很确定的说道。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有人想害你我两人,可是为什么呢?”余元荷糊涂了:“不过不管如何,都是因为我招呼不周的原因,姐姐在这里郑重的向妹妹道歉了,还请妹妹原谅则个!”说完站起来向着傅婳深深施了一礼。
慌得傅婳忙站起来伸手去扶,脚心着地时疼得她差点滚下泪珠来,旁边几人忙扶住了她。
大家又是一痛忙乱,气氛反而轻松下来。
“五妹妹为何要跟那丫鬟走呢?
那丫鬟说了什么吗?”等大家都重新坐下后,傅瑜问道。
傅婳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丫鬟告诉我说二姐姐你不知为何晕倒了,余姐姐让她通知我赶快过去。”
“没有的事啊!”傅瑜也惊了,想不到是因为她。
“五妹妹难道不想想就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走的吗?”傅珺开口问道。
说起这傅婳也很是羞愧:“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可那丫鬟说她先通知三姐姐四姐姐了,你们都已赶过去,我看那时你们也不在,由不得我不相信。”
“我换好衣服本来是要马上回来的,可那陈思绮老拉着我说东说西的,路上又遇到几个熟悉的人被拉着说话就耽误了。”傅瑜歉意说道。
“二姐姐走后不久,余慧玲姐姐使了丫鬟过来请我跟三姐姐一起去她院子里赏画,她新得了副元清子的《牡丹仕女图》。”傅珺也解释她们不在的原因。
“慧玲是我二叔家嫡女,排行二。
看来是有人事先算计好了的,连五妹妹会怀疑这点都想到了,谁有那样大的本事在建宁侯府设这样的圈套害妹妹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宜欣县主,昨天就只有宜欣跟傅婳有过冲突。
“宜欣不像心思缜密之人,她行事素来直来直去,不喜欢动脑子设计害人。”余元荷摇摇头说道。
“宜欣确实是个头脑简单鲁莽之人,可她身边的凌霜郡主却不一样,那是个心思深不可测的人。”傅珺说道,上流圈子里,大家多少都知道点对方底细。
傅珺的话让几人沉默了,都确定是凌霜要害傅婳,可她为何要害傅婳,没人清楚,也没证据证明是她干的,猜到还要当不知道。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这时百灵带着雀儿几人端茶的端茶,端点心的端点心,凝固的气氛被打破了,傅婳招呼大家喝茶吃点心,几人说说笑笑了起来,没人再提那个话题。
余元荷在闻香院喝了两盏茶就提出告辞,傅婳挽留几句,看她执意要走就没坚持,事情说清楚,傅婳也没把正真的兰馨如何,兰馨千恩万谢,跟着余元荷走了。
傅婳脚不方便,遣百灵代自己送客人出门,百灵一直把她们送到二门才回的,百灵兴冲冲回来,带来了一个惊天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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