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伤哪里了?
严不严重?”
楚寄心不悦的蹙了蹙眉:“母亲太性急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把女儿抛一边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话呢?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哥哥,你哥哥都快二十了,在太原没有配得上他的,来到京城,我们太原楚家又不够看,这好不容易有了个合适的,我这心里不是急嘛?”大苏氏没好气的戳了她额头一下。
“母亲就那么确定哥哥能娶到傅婳?
要说起来傅婳的身份可不简单,文昌侯原配嫡女,镇国公外孙女,镇国公府是什么存在?
好多王亲贵胄都要让他三分。
表姐表妹身份都差了她一大截,配王孙公子都配得,哥哥算什么牌面上的人物?”
“有你这样说自己哥哥的吗?”大苏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又笑笑道:“你不懂,镇国公世代女儿不能为皇家妇,不然哪来的那丫头,你姨母已经答应我这件事了,只要不出意外,我们就准备着提亲的聘礼就好了。”
“母亲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您就给女儿说说嘛!”楚寄心听母亲话里有话,来了兴趣,缠着大苏氏问过明白。
母女连心,大苏氏当然知道她问的是那件事,但大苏氏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几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
傅婳养病期间,除了偶尔要招待几个来探病的客人,其余时间都闲着。
以前她时间安排得很紧凑,每天都是看会儿书,练一个时辰的字,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研究香方,自制香粉胭脂上面。
但最近她对香料不感兴趣了,除了每天固定的看书练字的时间,其他时候她都在研究菜谱。
虽然不能动,但通过她口述,王妈妈做出来,傅婳先尝过,觉得味道行了,就统统往思淮院送去。
秦香莲不说什么,闻香院也没人说什么,长贵每天最盼望的就是这个时候,因为闻香院灶上婆子的手艺实在太好了,每次百灵姑娘送来的都有他一份。
渐渐的,府里的下人们都传说冷面三爷对五姑娘的特殊对待,五姑娘对这个叔叔比对侯爷这个父亲好得多,天天给三爷送饭食。
不过说是说,也没人觉得奇怪,三爷才回来不久就救了五姑娘几次性命,侯爷这十几年对五姑娘却不闻不问,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谁好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送点吃食真不算什么。
延寿院,老夫人重重一杯盏摔在地上,刚从库房里收罗出来的茶盏又寿终正寝了。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放着自己亲祖母亲父亲不知道孝顺,去亲近那贱种。”
坐在下首的王氏低头讽刺一笑,不是她不孝,可她这位婆母的做派可真让人看不上,从来都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想到屋里那妖妖娆娆的小妖精,心里更恨几分。
“老夫人息怒,怎么说三爷也救过五姑娘数次,五姑娘送点吃食以表心意也不为过,由此证明我们五姑娘是个孝顺知恩的,老夫人您是她嫡嫡亲祖母,她对您的孝心还能比外人少?”在老夫人发怒时,只有身边的刘嬷嬷敢劝解两句。
“是啊母亲,孩子们无时无刻不挂念着您,珺姐儿前两天翻箱笼,翻出一匹酱紫色锦缎,首先想到的是合适给祖母做条抹额,这几天就忙这呢!”苏氏笑着接口。
“就是就是,瑜姐儿也给您老做了双袜子,可她说光送祖母双袜子太单了些,想再做双鞋再给您送来。”王氏看苏氏在给自己的女儿刷好感,也不落人后的替女儿表现。
苏氏撇撇嘴,暗自嘀咕,这二弟妹也太会找存在感了吧,那二丫头最近不是在忙着举办什么诗会吗?
哪有时间给老夫人做鞋做袜?
苏氏本想讽刺两句,不过此时她可不敢去触老夫人的霉头,傅瑜傅珺都是老夫人最喜爱的孙女,她想看到的只是孙女们对她的孝心,不是亲手给她做了多少东西。
“二丫头四丫头都是好孩子,你们回去看着孩子,我这里有的是做这些的人,让她们注意点,不可伤了眼睛。”老夫人果然很高兴,乐呵呵的话道,暂时忘记了傅婳的不孝。
“是,媳妇回去定转达祖母对她们这些小辈的慈爱之心,让她们时刻牢记心底。”苏氏王氏齐声应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有成算的,哥儿姐儿都长大了,其他的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远哥儿和靖哥儿的亲事你俩要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心思来,我文昌侯府嫡子嫡孙可不能低了那贱种一头。”
苏氏和王氏对视了一眼,无奈苦笑,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这婆母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虽然她们也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个门第高的媳妇,可要比护国公还要高?
那只有皇家了,可皇家的媳妇哪是好娶的?
这还是圣旨赐婚,多少的荣耀!
何况,虽然作为母亲,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天下第一,但她们也不能违心说儿子比傅舒玄要优秀。
所以,这俩妯娌在老夫人这里接了个烫手差事,喝茶的心情也没了,坐了会儿就告退了。
虽然皇上给傅舒玄和叶清璇赐了婚,傅舒玄已是大龄剩男,但叶清璇还要守孝,老夫人因这不管,傅舒玄也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叶府那边不知是何原因,也没人提起,所以俩人只是因圣旨有了个名头,连合八字下小定这些都还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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