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儿!”傅舒玄伸手阻止她要帮他脱鞋的手。
“为什么三叔?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母亲,父亲兄姐有比没有还不如,虽然有莲娘她们,可她们更多的是把我当主子,我一直想有父母亲人在身边关心是什么感觉,可没有人给我这样的机会。”
“好不容易你回来了,你比父亲对我好,比其他人对我都好,我很高兴,我很快活,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尽我所能,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永永远远。
可现在你竟然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你才不推开我三叔,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傅婳扑进傅舒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劲腰哭诉,像个无助的小羔羊,低低抽泣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傅舒玄的胸膛,浸湿他的衣服,烫伤了他的心。
原来,她要的只是父亲,是兄长,是亲情,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还能胜任这几个角色,只要眼前这个如水般的小人儿一辈子开心快乐就行了!
傅舒心底苦涩不已,强撑着笑意,抬起手想把磨人的小人儿揉进骨髓里,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下手。
“好了好了,这么大的人还掉金豆豆?
你想如何就如何吧,三叔都随你!”傅舒玄妥协了,双手把倚在他怀里的小人儿扶站好,拿起旁边的帕子给她擦拭眼泪。
心里做了决定,沉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不少。
“真的?”傅婳听了一喜,顺着他的站了起来,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被泪水浸过的眼眸显得更加水汪汪,雾蒙蒙的眼睛给人一种妩媚风情的感觉,但红彤彤的小鼻头又显得娇俏可爱,纯与媚让这个刚长成的姑娘很好的糅合在一起,使人心醉神迷。
刚刚下定决心的傅舒玄不由得晃了晃神,不自在的微微偏过头去。
“真的,以后你想如何就如何,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出什么事有三叔顶着。”傅舒玄涩声应到,承诺似的看着她的眼睛。
傅婳破涕为笑,小手抓着他的衣襟要保证:“那以后三叔不可以以其他的理由不要我。”
“不会,三叔不会不要你。”除非是你丢下我。
“那以后我要经常来思淮院,你不可以再躲着我。”傅婳看菜下碟,一连串的要求。
她感觉到近几天三叔好像在躲着她,每次来都看不到他人影,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没有一点不耐烦。
傅婳满足了,拉着傅舒玄重新坐下来:“三叔赶快试试,看合不合脚。”说着要去帮他脱鞋,傅舒玄赶紧阻止了她。
“脏,我自己来。”
傅婳也没勉强,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
傅舒玄脱下了脚上那双半旧的鞋子,换上手里这双新鞋,垫了垫脚,又下地走了几步。
“怎么样?
合适吧?”傅婳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傅舒玄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搞得傅婳更是紧张了,他忽然一笑,如冰雪消融,让人惊艳。
“很合适,谢谢婳儿!”
忽然看到三叔的笑容,傅婳粉颊莫名一烫,如玉雪染霞,艳丽不可方物,低头轻声道:“那就好!”
傅舒玄看着她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静谧。
傅婳感觉有些不自在,小声开口说道:“那,那三叔,我回去了!”
“哦?
好。”傅舒玄声音有些低哑,仿佛有万千思绪无法排渲。
傅婳看了他一眼,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去,傅舒玄没送她,只是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走出思淮院,傅婳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露出狡黠的笑容,脚步轻快的顺着来时的小路小碎步跑去。
自从傅舒玄与傅婳达成一致,生活回道了原先的轨迹,不过傅婳找到了一个另类的爱好,也可以说是乐趣,那就是包办傅舒玄一身行头,大到衣裳鞋袜,小到腰带荷包。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有,傅婳做自己的还没这么上心。
傅舒玄刚开始的时候不让她做这些,说做针线费眼费神,如果想做,做几个荷包就好了,可傅婳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过后还是一如既往。
不过做鞋费劲她倒没怎么动手,就是衣服,从里到外都是她在做,她说给他做这些,她很高兴。
傅舒玄听了沉默良久,没再劝。
因傅婳出门几次都是躺着回来的,让秦香莲等人吓坏了,再就傅婳对出门也没多大的兴趣了,傅瑜来约几次都被婉转的回拒。
傅婳又过回以前足不出户的日子,不过没人知道的是,后林那条鲜有人知的小道上,经常有个容貌昳丽的姑娘来来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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