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舒玄叹了口气,回看着她的眼睛:“好,等你把所有花瓣填完,我就回来了。”
“好,你也是,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准时吃饭,别再饿肚子,也别吃冷菜冷饭。”傅婳高兴了,像个老婆子絮絮叨叨,傅舒玄却觉得很温暖,她说什么他都一一应好。
傅婳的絮叨还没说完就看到延寿院的大门,门口人群来来往往,特别热闹,傅婳自动住了嘴,两人对视一眼,傅舒玄先走两步,傅婳低着头跟在后面。
文昌侯府已是上百年的世家,祠堂也是修得宽敞明亮,不过在明亮的祠堂给人都是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自古以来每家的祠堂,女人都不准入内,一个女人一生中入祠堂的机会只有两次;一次是名字写入族谱时,一次是出嫁后名字写入夫家的族谱的时候。
像这种平时的祭祖活动,傅婳她们都只是在祠堂外跪跪就行。
如果可以,傅婳宁愿不来见这些祖宗们,因为实在太冷了。
等祭完祖回到延寿院,喝上一口热热的茶汤,傅婳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五姐姐,你这件大衣好漂亮,是在哪儿买的?”傅瑶羡慕的看着傅婳的大氅问道。
“这不是买的!”傅婳紧了紧漏风的袖口。
“不是买的?
那你从哪里来的?”傅语好奇的问道:“听说以前的大伯母陪嫁十里红妆,应该是大伯母的嫁妆里的皮子吧?”
傅依冷淡的眼睛里也露出一丝好奇,淡淡的看着她们几个。
“不是,母亲的箱笼里是有不少的皮子,但这件不是母亲的嫁妆。”
“不是?
那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貂皮吧?
在铺子里光是皮子就价值千金,何况这样一件做好的成品?”傅雅嘲讽的看着傅婳,觉得傅婳用了母亲的嫁妆还不承认,是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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