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和画眉都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但她们也爱莫能助,对于秦香莲的决定,她们也反抗不了,何况这也是为姑娘的身体着想不是!
晚膳过后,傅婳捏着鼻子灌了满满一大碗所谓的补药,百灵忙把手里浓浓的蜂蜜水递给她,傅婳喝了大半杯,才把嘴里那股怪味压了下去。
傅婳挥挥手,画眉收拾了碗碟退了出去,留下百灵在里面服侍。
傅婳懒懒的靠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游记。
“百灵,前几天我交给你的事,有没有打听清楚?”
百灵灵活的在打着络子的手一顿,抬起眼看着傅婳笑道:“姑娘不问奴婢也正要禀报。”
“姑娘打听的那位公子是位贵人,且是我们府里的座上宾!”百灵靠近榻边低声说道。
“哦?
是怎样一个贵法?”傅婳翻了一页,淡淡的问道,语气没有一定惊讶。
“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天侯爷共请来了二位皇子;二皇子和四皇子,姑娘说的穿五彩金丝绣五爪云龙的正是二皇子,四皇子那天穿的是琉璃丝线绣五爪云龙的衣裳。”
“且侯爷近段时间跟二皇子走得比较近,连带我们府里的公子与二皇子都能说上话,不过听说二皇子人很好,温文尔雅,秉性温和,礼贤下士,在文人圈里的名声很不错!”
“什么时候百灵姑娘这么厉害了?
连侯爷的事都能打探得到!”傅婳看着她笑道。
“姑娘!”百灵被傅婳笑得有点羞臊,咳嗽了声解释道:“侯爷近提拔到身边的小厮是奴婢的同乡,当年和奴婢一起卖进侯府的,多少还有点交情。”
想起当年的事,百灵心情有点低落,时间太长,记忆里的那些亲人面孔都模糊不清了。
傅婳看着她,主仆俩一时无语,半响,傅婳低声问道:“你想你的父母亲人吗?”
“想,怎么会不想?
奴婢的阿爹阿娘也不是那等狠心的人,要不是当年家里实在太穷,养不起了才把奴婢卖掉的。
不过奴婢怕再过几年,就再也想不起他们的模样了。”百灵的声音里有哽咽。
傅婳听了眼眶泛红,拉着她的手哽咽说道:“我也想,我想我阿娘,听说她当年是个大美人,但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连个幻想的影子也没有。
我想三叔了,不知道他现在这么样?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多加衣,最重要是有没有受伤。”
主仆俩抱头默默流泪,为各自的心伤。
“好了,收拾收拾眼泪下去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良久,伤心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
傅婳擦了把眼泪,轻轻拍拍百灵的背说道。
百灵吸了吸鼻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奴婢不好,惹得姑娘跟着伤心了一场。”
“没关系,莲娘说了,眼泪留在心里不好,流流眼泪有益身体健康!”
百灵噗嗤一声笑了,空气中悲伤的气氛消弭无踪。
“那好吧,奴婢伺候姑娘歇息再下去。”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吧,给我留盏灯就好,我再看会儿书!”傅婳摆摆手说道。
“那,奴婢下去了,姑娘也别看得太晚!”
“去吧!”
等百灵带上门,傅婳才从书里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空中发呆,自从三叔走后,她发呆的次数多了,只不过是生活中来了个人,又走了个人,感觉平静无波的日子发生了一些变化,时间变得漫长起来,生活也变得有些无趣。
这是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傅婳不知为何会这样,她有点无措、更多的是期待。
傅婳把手里的书一甩,趿掉绣鞋,滚进暖融融的被子里,满足而又缠绵的发出一声叹息。
“三叔-----”
同一时间,遥远地方的房间里,黑暗中的男人猛地弹做起来,双眼赤红,手按着激烈跳动的心房。
黑暗里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着如玉娇躯,如水般融化在自己身下的姣人儿,一声声娇媚的叫着自己:“三叔-----”
傅舒玄伸手往下一摸,果然底裤一片冰凉。
傅舒玄懊恼的捶了自己的头两下,他就是因为怕越来越管不住自己,才自请这趟差事,谁知距离是远了,可心却越来越不受控制,越看不到人越是想念,傅舒玄每天都在痛苦与甜蜜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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