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下次,下次吧。
这次刚刚把刑部的副都头给下了大牢,正在严刑拷打三年前刑部中人勾结江湖大盗抢劫皇银的案子哩小弟还有得忙,就不耽搁大人您的功夫了。
明晓得小李子是在使托词,可是吕风也懒得戳破他,只是淡淡的挥挥手,笑道:“罢了,你大嫂的那手艺,我自己都吃不得,也不拉你一起受罪了。
唉,月儿她机灵聪明,琴棋书画那是无所不精,甚至就连我锦衣卫的内务,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是就这女红厨艺上,实在是见不得人。
见笑了,见笑了!”顿了顿,吕风咸不咸,淡不淡的说到:“罢了,李主管下去忙吧。
有空多来看看哥哥我,我们兄弟情分,可不要生疏了呀!
你东厂里面很有几个阴险刻薄的杂碎,可不要让他们离间了我们兄弟的交情。”
小李子哭的心思都有自己每天孙子一样的奉承你这位大统领,满朝文武看到你象看到了爷爷一样,谁敢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啊?
他只能站起身来,很‘惨然’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连作揖到:“那小弟就告辞了。
唉,如有时间,小弟定然再来向吕大人问安的。”
吕风笑起来。
连连点头说到:“罢了,罢了,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顿了顿,吕风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周处,周处。
你他娘的死哪里去了?
没看到李主管要走了么?
还不快点送客?
对了,上次有人孝敬地二十斤极品雨前龙井,给李主和包二两带回去。”
小李子气煞,二十斤极品茶叶,你给我包二两回去你当打发叫化子啊?
可是还真没办法,他小李子还真就招惹不起如今的吕风。
不仅是他小李子,就是他十个小李子加起来。
再加上满朝的文武。
也不敢招惹吕风和厉虎这一对横行霸道的人物。
吕风今日还算大方,给了他二两极品茶叶,没看到去年自己来给他拜年呢,居然给他包了一两纹银做红包,这才真正气煞人哩。
足足长高了一个头的周处是晃荡着走了进来。
凶社恶煞一般的脸上摆出了一副很纯善的笑容,点头哈腰的朝着小李子笑道:“哎呀,李主管,您这就走啊?
怎么不留下来吃顿午饭呢?
啧啧,您可真就见外了,谁不知道您是我们家大人最好地兄弟,换帖子的生死之交啊。
嘿嘿。
这边请,这边请。
这新修的宫殿就是路太生了一些,您怕是还摸不清方向吧?”
吕风端坐在那张交椅上,眯着眼睛看着小李子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嘴角突然挂起了一丝冷笑。
一直坐在他右手边第一张太师椅上的灵先生突然冷兮兮地问到:“要我去宰了他么?
这小子不愧是少数派那一根地,行事阴险歹毒,不敢明着和咱们作对,可是暗地里可使了不少绊子。”他也端起了和吕风那个青玉盏一模一样的酒盏,淡然说到:“如果要他死,贫道就干脆连他东厂在北平府的人全部干掉。”
吕风笑着看了看灵先生,拱手说到:“罢了,他毕竟也是大殿下的亲信,争权夺利么,这也是应该的。
他玩明地,我们就陪他玩明的。
他要玩暗的,我们就陪他玩暗的。
嘿嘿,北平府有灵先生您坐镇,我吕风还害怕什么呢?”吕风阴笑,灵先生也是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随手抓起了身边的那个琉璃酒樽,给自己的青玉酒盏中又满上了一盏。
看着灵先生在那里仔细地品味那葡萄酒的甜美滋味,吕风笑吟吟的说到:“这几年来,可有劳灵先生了,要不是灵先生一心维护,怕是我锦衣卫还没有今日的风光了。”看到灵先生脸上那一抹自负地笑容,吕风马上说到:“昨儿个,厉虎将军派人把秦淮河上最近最有名的两个清官人,号称‘碎玉琵琶,泼雨瑶琴’的两个妞儿给送了过来。
如今正在先生您的房里,您看。”
灵先生脸上顿时容颜焕发,笑吟吟的站了起来,连声说到:“吕大人有心了,哈哈哈,既然如此,贫道也就不耽搁吕大人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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