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份属下刚刚递上来的折子,徐青扫一眼,即刻怒与道:"胡说八道,从长白山采红松,难道要花费如此多不成?
滚回去,重新造一份预算单子上来,朝廷的银两,不是这样让你们糟蹋的.
"随手把那折子丢在地上,看着那个工部的官儿满脸通红的被踢了出去,徐青又换过了另外一个折子,冷眼看了一阵后,继续骂咧起来:“放肆!
这太和殿乃是殿下亲自交代,一定要在七月前完工的,谁敢拖延?
缺少红松做的檩子?
本官不管你们这么多,总之你们工部内相互协调去,七月前完工不了,全部砍了。”
顺手把那折子往地上一丢,轻飘飘的纸片却彷佛一块铁板一样,把地上一块青砖砸成粉碎。
那几个奏事的官儿吓得浑身乱抖,慌张的抓起那折子,狼狈的跑了出去。
若是朱僖给他们说,大殿不按时完工就会砍他们的脑袋的话,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若是这话是徐青徐大总管说出来的,那就一定要信。
因为锦衣卫的这般太岁,很可能会等得不耐烦,提前几天砍掉你的头。
连续批复了三十几份折子,徐青终于有闲暇伸了个懒腰,朝着身后吕风派给他的几个护卫弟子苦笑到:“把整个都城从应天城造徙到北平城,听起来是很容易的,可是做起来,真的是头疼呀。
北平城原本这么小一座城,要修成应天府那般地规模。
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怎地足够呢?”摇摇头,徐青脸上也浮现出了吕风那样的狰狞笑容,冷声到:“叫兄弟们都盯紧点,不要只顾着欺负那些被迁徒的富商捞钱,总要把事情做好了,才有得捞哩!”
顿了顿,他终于说出了最后那句最紧要的话:“总之迁都。
这是大事,捞钱那是一定要捞的。
可是兄弟们要盯紧那些文武官儿,总不能让他们从中拿了好处去,皇上还在草原上拼杀、马大人,哦,是郑和郑大人还在海上吃咸鱼哩,总不能让这些官儿太太平平的发财吧?”他阴狠的说到:“咱们盯紧点,也是为他们好啊!
皇上可是吩咐过了,迁都大事,谁敢在里面贪污超过五十两银子。
可是要扒皮做草人地。”
一元宗的弟子们连连应诺,满脸的笑容灿烂。
这话可说得对啊,如今朝廷上下。
是锦衣卫一手遮天哩。
朱僖正日里在琴棋书画。
在风流快活,朝廷的政务,只要是小事,北边的归吕风管、南边的有小猫理,权势滔天啊。
这迁都嘛,别人不能发财,可是自家兄弟,那是一定要发财的。
吕大人,吕掌门都发话了:“兄弟们辛苦了,朝廷的饷银这么少。
自己找点外快去吧。”
啧啧,这位掌门多通情达理啊?
我们一元宗是名门正派不说,可是名门正派的门人也要吃饭、喝酒、玩姑娘不是?
这就要银子是不是?
还是四川境内地那些同门师兄弟油水丰厚啊。
他们几乎已经统合了西南那边的大道观,每日里金子银子是潮水一样的滚进口袋啊。
难怪如今锦衣卫地兄弟们,办案子有事没事都要往四川跑!
四川地百姓也是倒了血霉了,五年的功夫,因为谋反、叛逆的罪名,抓了多少人儿啊?
啧啧!
这些空有一声法力,却没有半点儿道味儿的一元宗弟子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呢,大门外突然跑来了一个少年,大声的朝着徐青叫嚷到:“徐总管,我师傅呢?
他老人家在哪里?
哈,我今儿个可威风了,锦衣卫的兄弟们给殿下我抓来的那个江洋大盗,被我一掌打死哩。”
看着这个五尺许高,满脸红晕,跑得气喘吁吁的少年,徐青他们不敢怠慢,连忙下位奉承到:“唉呀,殿下,您的功力可又长进了。
这次抓来的那贼子,可是有名地高手,您可一掌就毙了他,可真正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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