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朱亻登手臂虽然不能动弹了,可是右脚却探了出去,狠狠的勾住了朱瞻基的脚脖子往后面死力的一拖!
朱瞻基哪里防备着这一手?
当场就摔了个狗吃屎,脑门重重的砸在了殿门的门槛上,发出了清脆的‘当’的一声巨响,头上的帽子也摔了出去,翻翻滚滚的摔出去了两丈多远。
吕风嘴角带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李子吓得浑身直哆嗦,罗兰却是不懂中原官场的规矩,看的朱瞻基摔了个大马趴,立刻放声的笑了起来。
旁边的护卫们一个个浑身僵硬,如丧考妣的嚎叫着,扑上来七手八脚的把朱瞻基扶起。
一声凄厉的咆哮猛的从朱瞻基喉咙里发出,这声音太掺人了,罗兰吓得一个激灵,立刻躲到了吕风的身后。
就看的朱瞻基整个眼珠子都变成了血红色,额头上是很鲜明的一块红色的门槛印子。
朱家血统中天生的暴虐气息猛的发作,朱瞻基跳着脚的咒骂起来:“好,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杂种,你他妈的要死是不是?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罗兰浑身直哆嗦啊,这还是皇帝么?
比起市井上的地痞流氓,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呀!
吕风却是微微上前了一步,称声喝道:“陛下,高阳王爷图谋不轨,意图刺杀陛下,罪该万死,罪不可恕!”吕风这是铁心要把朱亻登给干掉了,只要朱亻登一死,他在兵部的势力立刻土崩瓦解,小猫就可以独掌整个兵马大权啊,整个大明朝的军队,可就只有小猫这一个派系留存下来了。
朱瞻基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他没口子的就到:“老师说得是,吕卿家说得是,杀,杀,杀。
一定要杀,一定要杀!
朱亻登,你不是血魔之体么?
你不是钢筋铁骨刀枪不入么?
朕,他娘的,老子活活的烧化了你!”他回头喝骂到:“把大殿门口那口铜水缸扛来,把反王朱亻登扣在下面,四周堆上万斤紫草,洒上香油,送高阳王爷上天!”
吕风心里都是一寒,他自认也是心狠手辣了,可是对于自己亲近的人,还是狠不下那心肠的。
可是没想到,朱瞻基果然是青出于蓝啊,对自己地亲叔叔,都能用这样的恶毒手段,这可是活活的烧烤活人了。
你朱亻登不过是被右圣用血炼密法祭炼了一处身躯,魔体还没有大成呢,哪里能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却看到朱瞻基几乎是蹦跳着的跑出了偏殿,随手抓起了地上在帽子扣在了头上,一迭声地嚎叫起来:“来人,来人,给朕来人啊,把那口特制的铜水缸给朕扛过来。
给朕砍一万斤上好的松脂木来,烧,烧,朕要烧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吕卿家,你,你监刑,慢慢的烧,不要烧得太快了,慢慢的烧,朕要他死得不能再死!”
自觉自己如今的体统难看,朱瞻基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帽子,甩开了所有地护卫,气急败坏的跳上了附近的围墙,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他地贴身禁卫那个惨啊,连声喊叫着,奈何一个个都没有朱瞻基的那深厚修为,哪里追得上他?
吕风皮笑肉不笑的朝着朱亻登龇龇牙齿,满脸恶毒的看着他:“殿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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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可就送您上路了?
还有什么没交代地么?
或者,对您家里,有什么安排?
臣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王爷的亲眷的,想来不外乎教坊司或者充军塞外的下场,毕竟您和陛下亲戚一场,陛下会法外施恩的,不会对您灭了满门地。”搓搓双手,吕风叹到:“杀死一王爷,这等稀奇事情可难得碰到,臣可要下手了,您真的没有什么交代的么?”
朱亻登死死的看了吕风一眼,沙哑的说道:“成王败寇,本王没有什么好说的。”顿了顿,朱亻登眼里闪过了狠毒的光芒,盯着吕风不眨眼的看着。
“本王的好事,好像都坏在了你吕风的手里。
嘿嘿,嘿嘿,本王记住你了!
吕风,你记得,老子作鬼了都不会放过你!
就算老子死了,以后也要从地府跑回来,和你不死不休!”
眼里寒光一闪,一道黑色的灵符眼看着就要印在朱亻登的额头上。
良久,吕风这才慢慢的收回了那已经挽成了灵诀的右手,淡然说道:“王爷,您也是条好汉,又沾染了白虎星的先天煞气,微臣此番不灭了你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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