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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臣就等着,看看你是否有那个能耐从地府闯回来找臣的麻烦!”恶毒的笑了几声,吕风看了看左右,凑近朱亻登的耳朵低声说道:“臣不毁去您的魂魄,可是,臣会用密法,等王爷的魂魄离体之后,直接送您去阿修罗地狱去。
在那里,王爷可以厮杀个痛快了,可千万不要被那些凶魂厉魄给吃了,那可就笑话大了。”
饶是朱亻登胆大包天,听得吕风这么阴森的言语,他也不由得浑身发寒,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
‘当啷’一声巨响,一口高三丈,缸口直径四丈许的大水缸被禁卫们抬了过来,重重的砸在了殿门口。
吕风冷笑一声,一手扯断了朱亻登身上那碗口粗的铁链,拎着他的脖子把他拖了出去,在地上施展了好几道厉害的禁制,防止朱亻登可能从地下溜走,吕风把他摔在了那块坚硬胜过金刚的地上,单手举起了那数万斤的铜缸,在无数禁卫啧啧的惊叹声中,把朱亻登死死的扣在了那铜缸下。
一捆捆的柴草被运了进来,密不透风的铺盖在了那铜缸的上面,一桶桶香油也从仓库中运来,泼洒在了那柴草上。
眼看得那柴草都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了,吕风叹息了一声,挥挥手,顿时数十个禁卫同时把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
‘唪’的一声响亮,冲天的大火烧了起来,那铜缸瞬间变变成了通红。
依稀可以听到,那铜缸内传来了朱亻登暴虐的疯狂叫声:“朱瞻基,老子在下面等着你!
老子这辈子被你杀了,老子在下面等着你!
只要你落在了老子的手上,老子让你鬼都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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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风,你这条该死的走狗,本王所有的好事都坏在了你地手中,老子记住你了,九天十地,世代轮回,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很快的,那叫声就消失了,那铜缸渐渐的软化了下来,仿佛一张软塌塌的肉皮一样盖在了地上。
吕风抿着嘴微笑了起来:“世代不休?
嘿嘿,本官上次在峨嵋山,已经渡过了四九天劫,加上混沌之体、两仪生气,已经近乎是神人的身份了。
只要日后打开关碍,就直接破空飞升,哼哼,就算你能回到人间,你能奈本官何?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场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最后就连那铜水都被蒸发掉了,这也怪吕风,他监刑闲着无聊,直接在火头内加了几把道家地三味真火进去,那火势能不凶猛么?
那铜缸被炼化了,朱亻登也是尸骨无存,整个的都不知道被烧成什么东西了。
把满头雾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罗兰留在宫内,监督那些禁卫打扫火场,吕风自己向朱瞻基请安后,又和小李子调侃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皇宫。
一边耷拉着脑袋缓步行走,吕风一边思忖到:“委实无奈,义父他老人家手中权力太大,我吕风也是手握重权,居然就被御史告了状子。
哼,难道我吕风像是要造反称帝的人么?”
“也许十年前,还真的和义父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如今嘛,修道有成,眼看就能做神仙了,谁还留恋凡间的权位呢?
不过也正好,让义父从宫内退出来,也好让他老人家静修,只要元婴大成,也许残疾地身躯还能修复好。”吕风脸色古怪地低头看了看,寻思到:“元婴大成,可以重新修补身躯,应该,那地方也可以修补好罢?”
露出了一抹古怪地笑容,吕风嘿然笑了起来。
“这样也好,义父手中的权力,一半交给了小李子,可是剩下腾龙秘谍,还是在我吕风手里抓着呀!
这可是我那徒儿都不知晓地事情。
哼,这样一来,文武百官在背后也没有话说了罢?
只要老老实实的,熬到那九龙汇阳阵大成,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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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至阴的物品么,倒是找到了不少。
水秀儿的血还有无名氏练就地阴火,都是至阴的东西,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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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神光不断闪动,吕风耷拉着脑袋,神游天外的在大街上胡乱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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