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是官身,又在洛阳城内,闹大了会不会……”
“正因为他有官身,又在城内,自以为安全,所以才必须去。”
苏长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王佑敢勾结突厥,王佐这个兄长,又在刑名位置,岂能不知?
“即便不知详情,也必是同谋或包庇,留着他便是祸根,况且我们手里有他通敌的铁证,怕什么闹大?
要闹就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看,勾结外敌、谋逆叛国,是什么下场。”
他眼中寒光一闪,“至于闹大……我们不会给他闹大的机会,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事成之后,将密信留在现场,自然有人会‘帮’我们解释。”
程处默明白了苏长歌的意思。
这是要制造一起人赃并获的现场,用王佑勾结突厥的密信,给王佐一家钉上叛国的铁证,然后灭口。
如此一来,官府查案,只会查到王氏兄弟通敌,然后被神秘势力或突厥灭口,甚至可能牵扯出其他。
而他们则能全身而退,还将王氏在洛阳的势力连根拔起。
“明白了!
先生高见!”程处默不再犹豫,立刻点了十名身手最好、也最机灵的心腹,带上刚从山庄密室搜出的那封最关键、盖有王佑私印和突厥贵族标记的密信,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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