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一边被老妈往里推,一边回头冲李丽质眨了眨眼,意思是“看,我说了吧,很热情”。
李丽质接收到他的眼神,心里那点紧张又消散了些,抿唇微微一笑,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这个她未来可能要常来的、充满烟火气的小院和家门。
进了屋,苏母的热情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坐,长乐,快坐!
沙发上坐!
老头子,把我昨天买的那个新沙发垫铺上!
就那个绣着牡丹的!”
苏母一边指挥苏父,一边忙不迭地去洗水果,端瓜子花生糖果盘,又打开电视,嘴里还不停。
“长乐啊,喝茶还是喝水?
哦对,喝茶,长歌说你爱喝茶是吧?
老头子,泡茶!
用那个玻璃杯,新的!
长歌,你别傻站着,给长乐削苹果!
哎哟,这苹果是不是不够红?
我再去洗几个……”
李丽质被这阵势弄得有点手足无措,想帮忙,却被苏母按在铺了崭新牡丹坐垫的沙发上。
“你坐,你坐着,头回来,哪能让你动手!
长歌,陪着!”
苏长歌忍着笑,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低声对李丽质说:“习惯就好,我妈就这脾气。
你一动手,她反而更不自在。”
小兕子被苏父抱着,已经熟门熟路地从茶几上的糖果盘里挑了一颗她最喜欢的奶糖,剥开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还不忘从苏父怀里探出身子,把手里的糖纸递给李丽质:“阿姐,给!”
李丽质接过糖纸,摸摸她的头,心里安定不少,孩子的天真总能化解许多成人的局促。
苏父泡了茶端过来,杯子洗得锃亮,茶叶放得足足的。
他想跟李丽质说点什么,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问了一句:“长乐啊,家是哪儿的啊?
听口音,不像是我们本地的?”
来了,苏长歌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早有准备,放下茶杯,微微欠身,从容答道:“回伯父,我祖籍是长安……嗯,西安那边的。
后来家里有些变故,搬去了南方,口音可能杂了些。”
她说的倒也不算谎话,只是时空跨度大了点。
“西安?
好地方,古都!”苏父点头,又找话题,“那现在是在这边工作?”
“目前刚来京城,也在自学一些东西,打算过些时候,再找些事情做。”李丽质回答得滴水不漏。
她没说谎,在大唐她主要“工作”是协助苏长歌管理蒙学堂和医院,在这边主要“工作”是照顾小兕子和适应现代生活,顺便自学现代知识。
苏父听了,觉得这姑娘实在,不浮夸,心里又满意几分。
看这气质谈吐,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但又不娇气,实在难得。
苏母端着一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过来,刚好听到后半句,立刻接话:“不着急工作,先安顿好,把身体养好!
“长歌也是,都不知道多照顾着点!
长乐啊,你看着瘦,得多吃点,中午想吃什么?
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妈,您别忙了,随便吃点就行。”苏长歌赶紧说。
“那怎么行,长乐头一次来,必须得吃好的!”
苏母眼睛一瞪,随即又笑眯眯地转向李丽质,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就不放了。
“长乐啊,喜欢吃什么菜?
辣的吃不吃?
阿姨做的红烧肉可是一绝,长歌从小最爱吃,还有兕子爱吃的清蒸鱼,糖醋排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