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好，你就给朕发一个，朕倒要看看，这御用老司机资格证，是个什么样子！”

“啊？”苏长歌傻眼了，他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怎么陛下还当真了？

李丽质也忍不住莞尔，看了苏长歌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让你多嘴。

李世民却来了兴致，催促道：“怎么，苏卿，莫非你只是戏言，实则发不出来？”

苏长歌骑虎难下，脑子飞快转动，硬着头皮道：“发……当然能发，只是……陛下，这正式的驾照，需有照片、姓名、准驾车型、编号、有效期，还有发证机关盖章……咱们这儿，一时凑不齐这些啊。”

“照片？” 李世民又听到一个新词。

“呃……就是一种把人像留在纸上的技术，跟画像差不多，但更快更真。”苏长歌简单解释，这要细说可就复杂了。

李世民摆摆手：“无妨，没有照片，朕可以盖印！

就用朕的私印！

姓名就写李世民，准驾车型……”

他看向那辆SUV，“就写‘御用铁马’，编号嘛，朕是天下之主，当然是‘天字第一号’！

有效期……嗯，就写‘永久有效’！

发证机关……”

他促狭地看着苏长歌，“就写你苏长歌的大名！

如何？”

苏长歌听得目瞪口呆，陛下的行动力也太强了，这就把驾照的格式给定了？

还永久有效？

天字第一号？

发证机关写我？

这要是传出去……

“怎么，苏卿不愿为朕发此证？”李世民故意板起脸。

“不不不，荣幸之至！”

苏长歌赶紧表态，心里却苦笑，这玩笑开大了，自己挖坑自己跳。

“只是……这证照，总得有个正式的文书凭证才是。

待我回去，好好设计一番，选用上等纸材，认真书写印制，再请陛下用印，方才显得郑重。”

李世民这才满意地点头：“此言有理，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朕这天字第一号、永久有效的御用老司机资格证，可就等着你来颁发了！”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显然觉得这事儿十分有趣。

李丽质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看着父亲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般兴致勃勃，看着苏长歌一脸“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表情，忽然觉得，这样轻松平常的时刻，在这深宫之外，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格外珍贵。

“阿耶，”她适时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场地内的技能，您已熟练掌握。

但真正上路驾驶，与在封闭场地内练习，完全不同。

“路上有行人、车马、突发状况，需时刻观察、预判、及时反应。

下一步，您若还想精进，需在有人陪同指导下，于真实道路稍作体验。

但此间道路、车马行人皆与彼世不同，风险极大，还请阿耶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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