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坷垃这才察觉到,与其说是美丽的微笑,不如说是对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想法的一种掩饰。
“不是称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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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你懂了吗?
你明明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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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说谢谢。”
金坷垃怪不好意思地噘着嘴说道。
而艾瑞斯听后摇摇头。
“每位女性都是一朵美丽的花瓣,花的重量很轻,一点点微风就能吹动。”
“你拿我跟花朵比呀!
亏你想得出来,真像个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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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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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喜欢花儿吗?”
艾瑞斯毫不犹豫地露出了小包中的一角,是一束绽放的白花。
对此金坷垃固然是吃了一惊。
这座监狱没有任何植物,因为凡是从外面带进来的花草都会在途中被暴风雪冻死。
植物很脆弱,几乎无法穿过整片雪地。
但考虑到这当中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她没有深究,接着艾瑞斯的话头说道:“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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