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把耳朵凑过来吧。
现在的我,十一个脉门已经破碎了五个,剩下的脉门都已经被封印。
恐怕这就是我的命运了吧.
.
.
.
.
.
回想自己的一生,却是错过了很多、也做错了很多,直到现在唯一心里还留下遗憾的是——她们。
本该拥有幸福的母女、本不该被卷入我的不幸中的人儿——”
“是给那位女孩的吗?”
艾瑞斯并没有说出事实的真相“那位女孩的母亲已经死了,而她的身体也已经病入膏肓。”,而是转眼凝望着瓦尔德的笔尖,而后又跟直视了某种耀眼的光芒后似的,眯起了眼睛。
瓦尔德探出身子,将脸凑近她的耳畔。
“替我对她说‘.
.
.
.
.
.
’。”
听到他的话语的,只有她。
低语过后,瓦尔德在艾瑞斯的鬓角送上了轻轻的一吻。
“永别了.
.
.
.
.
.
再会吧,卖花女,艾瑞斯·哈文法小姐。”
仿佛掐准了时间一样,告知会面时间结束的警铃声响起了。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艾瑞斯的手上拿着一封精心叠好的纸张,上面写着一位将死的、罪大恶极的杀人魔王的遗憾。
艾瑞斯对前来确认自己安全的看守们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很忧伤,与她刚进入牢房前那种如春雨般的微笑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看着那张如同花儿般美丽的脸,站在一旁的金坷垃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辛酸。
她们走在和来时一样的路上。
在走过一段如同通向天国的阶梯一般漫长的路途后,两人终于走出了室外。
虽然艾瑞斯再三表示没有必要,但金坷垃还是坚持要将她送到大门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