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我妈又老又丑又肥,你还是x我吧,”孔令仪一点都不生气,一边喘息一边咯咯笑着说道,
好一阵疾风骤雨地动山摇后,这对筋疲力竭的狗男女还是紧紧纠缠着软倒在沙发上,隔了会,冯刚才皱眉道,
“你这是何苦呢?
明知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俩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我也不爱你,我爱的是你舅妈,”
“我乐意,就当为我初开的情窦,留下个永不磨灭的记号 ,”小孔单手拄着身子,居高临下幽幽道,
妈的,这是文青病又犯了!
冯刚有点不想说话了,
“刚,”小孔柔声唤道,
听得冯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好气道:
“我是日本人,叫我健仁君,”
“狗屁的日本人,好吧,贱人,哈哈哈。”孔令仪笑得花枝乱颤,俏脸红红的,倒是被冯刚滋润得增色不少,
“健仁君,”小孔故意用嗲嗲的声音说话,“你也去欧洲吗?”
“别,你还是叫我死鬼吧,”冯刚被这娘儿们搞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去香港,后天早上下船,”
“那今天晚上十点钟,我俩还来这里好吗?
我妈九点半吃安眠药,十点就会睡死过去,”小孔道,
“还来?
你当我是牲口啊,”冯刚道,
小孔则道,“咱俩不做那事,你就陪我说说话就好,”
“我有两个老婆要陪,哪有工夫陪你,”冯刚道,
“我不管,反正你要来,”小孔不容置疑地道,
离开那间舱室时,冯刚看着扶墙而出的小孔,暗暗想到,等真到了跟孔家兵戎相见的那天,最多偷偷给这丫头私留下个两三千万美元,应该也算对得起她了。
当晚十点,冯刚见由美和浩姐都沉沉睡去,就假装去外面抽烟,蹑手蹑脚地走到舱外,远远地果然看见穿着睡袍的孔令仪同样站在舱门口,等着他出来。
唉,冯刚长叹口气,把手里早准备好的神鞭丸和春前丸各一小捏,塞到嘴里,直接向白天跟小孔幽会的那间舱室方向走去。
第二天亦是如此,白天见一次,晚上见一次,差点没把冯刚老腰给累断了。
第三天上午,邮轮抵达香港,国府的外交代表团是直接去欧洲的,所以留在船上,不需要在香港通关,他们是在船上眼睁睁看着日本人久我健仁一家,被三辆悬挂英国国旗的轿车接走的,这一画面当时还引起代表团里不少人的猜疑,和窃窃私语,
莫非日本人和英国人之间,又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冯刚他们是英国秘密情报局的人接走的,根本未作任何停留,直接去了机场,开往英国伦敦的航班为了等冯刚他们,还特意晚点两个小时,尽显英国人在此间特权。
走的还是巨龙航线,只是这次飞机换成了更宽敞更豪华的dc3型大飞机。
七天后,飞机抵达伦敦克罗伊登机场,来接冯刚他们的依然是老熟人丹尼尔,不过眼下冯刚已经是秘密情报局高级特工,跟上次来时身份不一样,也用不着那么大阵仗。
冯家来的五个人除了苏珊持美国护照,其余全部是英国护照,通关走的是外交人员通道,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对于这些人行李带的武器和电台,连看都没看,直接放行。
丹尼尔把他们直接送去了贝尔格雷福广场附近,冯家自己买的那栋房子里,这大半年来一直是丹尼尔在帮忙打理这栋房子,会定期雇人来此打扫下卫生,开窗透气什么的,所以房子一尘不染非常整洁。
把行李安顿好,简单进行了一番整理,大家重新出门,主要是冯刚要请丹尼尔吃饭,以感谢他这次来接自己,和这大半年来帮忙照看房子的情谊,虽然丹尼尔做这事是有偿的,但站在中国人的角度,这同样是个人情。
这年代,在伦敦,普通人能进的餐馆其实非常有限,主要是转角连锁茶室、Abc面包房、快车奶房等便宜又实惠的小店,餐食也十分简单,基本就是三明治、蛋糕、煎牛肉,炸鱼什么的,有的店也有青菜卖,但大部分都是用清水煮一下,连调料都不放。
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莱姆豪顿吃中餐,1937年的伦敦还没有唐人街,但已经开始有了聚集区,就在东区码头附近,离冯刚上次来大发神威的金丝雀酒吧不远。
整个伦敦华人的数量也只有几百人,主要是广东台山人或新会人,大多从事海员、洗衣店和餐馆等职业,而且能远渡重洋来英国的,大部分都是男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莱姆豪顿是个不大的社区,倒是开了七八家中餐馆,冯刚挑了家最大的名为东顺的走了进去,开店的是一对台山来的中年夫妻,既接受中国人的聚餐,偶尔有本地洋人来吃,也提供分餐,每客消费在一到两先令左右,价格实惠,味道嘛,肯定比不上金美玉的手艺,但也算过得去。
冯刚叫了几样丹尼尔能接受的广东菜,豆豉蒸排骨,煲仔菜之类的,让头回吃中餐的丹尼尔觉得很新奇。
吃完饭,冯刚直接让丹尼尔拉着他们去了福特汽车的展厅,只花了一百英镑就买了辆,欧洲专用款modEL Y型小汽车,由福特公司在英国的分公司专门为道路狭窄的欧洲人设计的,也是目前英国最受欢迎的小汽车,主要它是流水线生产的,价格比其他诸如莫里斯、奥斯汀等本地品牌要便宜近半。
几女除了苏珊,都被这汽车价格给惊呆了,一百英镑,等于一百六十美元,五百三十多大洋,可比上海便宜太多了,而且配置不低,比美国本土都便宜,美国最便宜的t型车也要两百六十美元。
唯一让大家有些不习惯的,是车子的方向盘在右侧,英国的道路都是靠右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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