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冯刚并未尝试让霍尔将丘吉尔本人请过来,与之搭讪结交,实在是此人是个着名的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对亚裔尤其是中国人和印度人,怀有很深的歧视,
冯刚没能力改变这点,也不想主动去触这个霉头,而且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他能用到丘吉尔的可能都几乎为零。
对于自己以后在英国的谋划,冯刚所求不多,也不去多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抓住霍尔这条线,维持住眼下情报局高级特工的这个身份,对他而言便已足够。
未来英国会逐渐各种战略收缩,主动放弃自己世界霸主地位,心甘情愿给美国当忠犬,直至彻底风光不再,沦为世界二流国家,在冯刚的规划里,从来就不是他的重点。
他只希望能利用这次大战,从英国人手里,弄一两条免费的德国船或法国船,真没想要太多。
吃完饭,霍尔让冯刚回家等消息,两人就此告别。
冯刚回到伦敦的寓所,专心陪由美和浩姐,浩姐的预产期在六月末到七月初,金美玉和苏珊则要晚许多,大概要到十月。
而第二次淞沪会战会在1937年11月中旬结束,届时上海会进入孤岛时期,有四年暂时平静期。
冯刚给了由美和浩姐两个选择,一是她们可以呆到37年年底或38年年初,回上海,二是她们可以选择留在英国尝试去考取本地的大学,来圆两女的大学梦,这里面牛津大学的入学需要通过拉丁语与希腊语等古语言基础考试,相对难些,剑桥或伦敦大学联邦的机会还是很大,由美和浩姐都有不错的中等教育基础,和英语读写能力。
第二个提议顿时让两女犯难了,无论是浩姐还是由美,心里面其实都有个大学梦,这个年代的日本女子是没有机会读大学的,哪怕贵如浩姐也不行,也只有在相对开明的中国和欧美才有这样的机会。
当初在上海没考上圣约翰大学就让二女深感遗憾,眼下突然有机会进入世界中心伦敦的高等学府里学习,那可真的是机会难得。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事到临头,却都显得十分犹豫,难以抉择。
实在是伦敦离上海太远了,两女要是留下来读大学,那就等于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少有机会见到自家丈夫,英国目前的大学本科学期为三年,尤其浩姐,等于带着新出生的孩子远离冯刚,而这对二女来说,有点难以想象。
冯刚虽然在女人方面有些不检点,但从与她们在一起后,除了去夏威夷执行任务外,几乎日日陪伴就没离开过她们,平时更不会夜不归宿在外过夜。
冯刚看出二女的犹豫来,就道:
“时间还来得及,你们俩不急着做决定,想好了再拍电报通知我一声就行,到时候我让霍尔帮你们联系学校和考试的事,”
“可我舍不得你呀,老公,”由美说着扑到冯刚怀里,
“我更舍不得,我还想跟你多生几个孩子呢,”嵯峨浩也扑过来,霸占了冯刚另外半边身子,
冯刚各给两女一个深吻,劝慰道:
“也就三年时间,英国的大学每年光暑假就有三个月,复活节假期一个月,圣诞假期也差不多一个月,都是可以回来的,只是路上往返就要二十天,实在过于奔波,偶尔我也可以过来看你们,只要你们俩高兴,想留下来读书就留下来好了,我支持你们。”
当晚,一番缠绵后,两女又吊着冯刚的膀子商量这事,
“老公,你说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由美问道,这么久了,几女都知道冯刚经常有预知未来大事的神迹,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去刨根问底罢了,
“八到十年吧,”冯刚道,
“你曾说过我们在中国也呆不了太久,早晚会离开,这个早晚究竟要多久?”嵯峨浩也问,
“应该也要十年吧,”
“那我们下一站的归宿在哪里呢?”浩姐道,她年纪最大又即将生产,对此看得比较重,
“这个我现在还没完全想好,也许是这里或者去美国,也可能去香港或者东南亚甚至回日本也说不定,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冯刚道,
“我和由美还有小梅甚至连米拉都一起商量过了,”嵯峨浩道,“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跟着你,可如果可以让我们来选,我们都希望去一个阳光普照,有沙滩和椰子树的热带地方,远离寒冷和阴霾,”
“去一个没有记忆的地方?”冯刚冲口而出,道,这是他后世爱看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杜法兰的台词,
“对对!
就是这么个意思,”由美和浩姐齐声叫好,
霍尔在帮冯刚办事方面,总是显得积极与高效,这边话刚说完,真的只过了两天,就得到了进宫面见信任英国国王乔治六世的机会,
要知道眼下整个英国,都在为过些时日会举办的登基大典而紧张忙碌准备,国王本人更是繁忙,能这么快抽出时间来见冯刚,霍尔出力甚巨。
冯刚是搭乘霍尔的小汽车进入到白金汉宫,在门口见到了戴硕大黑色熊皮帽子穿红制服的皇家近卫队,两人被下巴仰得很高的仆从带去了北翼,这里是白金汉宫的办公区,见到了穿了带金黄绶带的统帅装,正在为登基大典认真做排演的乔治六世。
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中年老帅哥,脸上挂着温柔又有些腼腆的微笑,并不因为冯刚的中国人身份而轻慢于他,给冯刚的印象那是相当好。
不过整个授勋和见面过程中,这位大英帝国的国王几乎没说过一句长点的句子,说得全部是简单的短语。
冯刚知道这位从小就体弱多病的王子,因为摊上个暴躁,又动不动就打孩子的国王父亲,以至于患上了口吃这种心理和认知障碍疾病,并且困扰其一生。
在冯刚这位穿越者看来,其实乔治六世的口吃症状并不严重,只相当于后世的中度甚至更轻些的病状,如果采用后世科学方法矫正,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改善,甚至轻松治愈。
而眼前这位国王之所以到死都没有治好口吃,纯粹是因为遇到了个江湖骗子,给耽误了,那是一个来自犯罪之都澳大利亚的骗子,没有任何行医执照和行医记录,自称自己是语言治疗师,却意外获得了伊丽莎白王后的信任,并最终获得了这两口子近乎病态的认可。
这个骗子陪伴乔治和伊丽莎白夫妇身边,整整待了二十六年!
却只是让国王在对全国的公开广播中,磕磕绊绊的念了份稿子,竟然被大书特书,后世好莱坞为此专门拍了一部电影《国王的演讲》。
这他妈放到后世的中国,就国王这小毛病,一个普通县级医院的儿童保健科大夫,分分钟都可以帮他治好了,可能连二十六小时都不用!
给英俊的中国人杰森伯恩的授勋仪式,非常简单,因为冯刚获得的只是普通爵士爵位,而不是嘉德勋章之类的顶级爵士。
冯刚身着正式礼服,按要求单膝跪在授凳上,由乔治国王手持一柄造型十分夸张的大保健,按在他的肩头,然后再帮他戴上一枚猩红配黄边的司令勋章,整个仪式即告完成。
按道理,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授勋仪式已经完成,这时候冯刚他们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该正式行礼并告辞离开才对,不过冯刚对眼前这位后来倍受英国民众爱戴的腼腆国王,印象实在是好,就忍不住又得瑟了一回,直接开口道:
“尊敬的陛下,其实我懂一些医术,可以对您的身体顽疾和语言障碍方面,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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