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儿玉被几个明显是黑帮的人给接走了,冯刚则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位于东京千代田的帝国酒店,还别说,开房时跟经理提了儿玉的名字还真好使,不但给打了不小的折扣,还免费把原来的标房给换成了套间。
安顿好之后,冯刚呆在酒店里哪都没去,主要是这两天在船上喝的酒太多,脑袋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再说这时候的东京也没啥好看的,城市风貌远比不过上海,倒是又冷又潮湿,比之上海和南京尤甚。
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几张在上海上船前买的报纸,一直呆到下午,客房内线电话突然响了,冯刚拿起一听,原来是前台打来的 ,说有位汇田小姐想过来看望陈先生,问陈先生是否愿意见她?
“你让她上楼来吧!
我等着,”冯刚说道,放下电话他就跟被烫了屁股的猴子一样,嗖地从床上蹦起来,匆忙穿上裤子开了门就往电梯方向跑。
麦达令,麦迪尔,麦哈泥,我的心肝小宝贝儿!
你终于来啦!
站在电梯口,两世为人的冯刚像初入爱河的小男生一样,竟然心跳加速激动莫名。
“叮”的一声,电梯铃声响起,分别快五个月的由美低着脑袋从电梯里跨步走出来,身上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日本陆军军服,没有帽徽领章,她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并未注意到电梯门口站着的冯刚,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由美……”冯刚轻声呼唤了句,她才站住回过头来看到冯刚,然后就愣在那里足足有数秒都没有任何反应,泥塑木雕般,进而,双眼瞬间红了。
冯刚微笑着冲她张开双臂,让冯刚没有料到的,由美瞬间启动,像小牛犊子般朝他冲过来,嘴里还娇吒一声,一本背负投!
冲到冯刚面前,拽着冯刚的胳膊,像背白面口袋似的,直接一个过肩摔,就把冯刚摔倒在走廊地毯上,把冯刚摔得个七荤八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声娇吒响起——绞杀十字固!
由美的两条大长腿叉在冯刚脖子上完成闭锁,顿时让冯刚窒息,眼前更是一片金星。
冯刚欲哭无泪,尼玛这女人就不能当特务,前有吴衣梅,现在由美又给自己整这套,一个比一个更凶残,真特么无语了!
等老子也学会综合格斗术,保证有你们好看……
不过他嘴上还是忙不迭求饶,由美酱,我的亲亲宝贝儿,我投降,别动手啊。
由美这才松开双腿,把冯刚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一脑袋扎冯刚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用她明显涨了不少力气的小拳拳,使劲捶打冯刚,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你咋才来呢,”
哭得是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把冯刚的小心脏都差点给哭碎了,冯刚把她抱回了客房,亲吻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算平稳下来。
之后这对久别重逢的情侣自然免不了一番缠绵,且按下不不表。
完事后两人泡在酒店浴缸里,诉说别后衷肠,冯刚才搞清楚,由于由美妈妈的阻挠,自己在上海给她写的信,她竟然一封都没收到,甚至她今天来此也不知道是冯刚来了。
她当时正在上课,岩畔校长找过来,说有个叫陈近南的支那人,住在帝国酒店,要见她,别的没多说,还莫名其妙的给了她两天假。
由美当时没多想,以为又是土肥原那些人搞的什么鬼,就过来了。
“宝贝,你瘦了,苦了你了,”
“岂止!
我还黑了不少,手上都起茧子了!”由美说着还用手上茧子去磨冯刚脸蛋子,
“这回我特意赶过来救你,再不会让你受苦,以后我俩也再不分开。”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好不?
趁那些人没发现,跑回中国再说,”
“那可不行,”冯刚又跟她耐心解释了下她目前所面临的困境,“你能忍心一走了之,让你的家里人被你牵连而受苦吗?”
“那咋办?”由美虽然嘴上和家里人决裂了,但事到临头还真是放不下,
“放心,我都计划好了,这次既然来了,肯定能把一切都处理得妥妥的,”冯刚也不瞒着由美,直接把自己现在特务处身份和这次行动的计划说了一遍,
“亲爱的你都是特工了,身手怎么那么差,好像还打不过我呢,”由美有些傲娇地用汉语说道,口音竟带着点上海江浙味道,她的汉语老师是中日混血,在上海出生长大,
“那是,由美酱现在特别厉害,日本第一美女特工,”
接下来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在冯刚提议下,两人去了银座开始疯狂购物,都是给由美买的,各种衣服鞋帽,化妆品,小食品,拎着大包小裹把由美开心得不得了,由美也把身上的军服换了下来,不然两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军服,那样子就太违和了。
恢复了丽人装扮,又在爱情滋润下的由美重回颜值巅峰,成了银座街头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甚至还有认出她的影迷,跑上来索要签名。
晚上两人则去了东京最好的西餐厅松本楼,吃了顿大餐。
等他俩回到帝国酒店,冯刚发现儿玉誉士夫正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抽烟,连忙领由美走了过去。
“叫二哥,这是我来日本新认识的好哥们,就是他帮你跟岩畔校长请的假,”
“二哥,给您添麻烦了,”由美上前鞠躬,怯生生用汉语打招呼,
头回见到由美的儿玉也被她的绝色给惊住了,一时忘了还礼,直接拍着冯刚的肩膀,道:
“艾玛呀,老弟,你行啊你,全日本最美丽的樱花都被你给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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