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里是公海,就是法官来了也没有权利给别人定罪吧?”冯刚毫不客气针锋相对道,
“我是船上的大副,对船上发生的事情我有权过问,”
“那你想怎样?”
“既然你的同伴们在船上,伤人闹事,自然要先将你们全都控制起来,还有,听说你们在身上私藏手枪,必须要交出来,等船到新加坡,自然由警察局来处理,”大副理直气壮说道,
冯刚听了眼神一凝,不由得有点火大,他也料到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但没想到这大副这么蛮横,事情经过连问都不问,直接拉偏架就想把他们都关起来。
不过人在屋檐下,冯刚还是想暂时忍耐,就凑上前去小声道:
“我们都是英国秘密情报局的人,此次前往新加坡是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结果那大副抬起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就推开了冯刚,嘴里依旧傲慢道:
“我可不知道什么秘密情报局,在英国的船上,你们就得遵守英国的法律,有什么事儿去跟警察说吧,”说罢,直接冲身后几个早就蠢蠢欲动的水手挥了下手,
那些人立刻手持简陋兵器向冯刚他们呈扇形围了过来,吴衣梅和由美还有王家哥俩也同样拉开架势靠向冯刚,警惕而又面色凝重地望向围上来的英国佬,气氛紧张大有战斗一触即发之势。
冯刚见事情马上就要失控,陷入对自己这方极为不利的局面,可以想见,一旦被这些人关到船上某个小黑舱里,那自己这五个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会被人任意宰割,到时候不但会被勒索一大笔钱,弄不好还会被送到新加坡警察局蹲监狱,毕竟五人的身份和护照全部都是假的,冒充秘密情报局,可人家根本就不鸟你,连给你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最坏的结果甚至是被杀掉,直接扔进海里,五个中国人而已,谁在乎?
于是冯刚不再犹豫,当机立断,把王海涛拽到跟前,直接下命令道:
“你开枪打他们!
最好是擦破点皮那种,不要真伤了他们的性命,”
同样在旁边的王海滨一听,瞪大眼睛望向冯刚,那表情似乎在问,真开枪打啊?
可另一边的王海涛二虎吧唧的可不管那些,既然大柜都下命令了,那是一点不带犹豫的,掏出枪来,直接搂火,啪啪啪啪,一阵急骤而又清脆的枪声,瞬间在甲板上响起,
然后几声惨叫声随即跟着响起,那些围上来的水手们纷纷扔掉手里的凶器,双手捂着脑袋倒在地上,肉眼可见,个个脑袋上都开始流出猩红的鲜血,并很快满头满脸都是血,一个个跟血葫芦似的,
那场景,实在是太过骇人,本来还有不少乘客都聚在甲板上看热闹,看到这种血腥场景,纷纷尖叫着四处逃散,很快,整个甲板上空旷一片,就只剩冯刚五人,和地上躺着的人了。
先前还十分嚣张的大副就倒在冯刚面前,冯刚俯身一看,只见一道明显被弹头犁过的长长血痕出现在他脑袋正上方,硬生生把他的三七偏分头给改成了中分,又看了看倒地的其它人,发现跟这大副一样,全都是擦头皮挨了一枪。
冯刚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去,心里暗骂王海滨,你麻痹,我让你打腿,可没叫你打脑袋啊!
尼玛万一你手抖那么一点点,把人给打死了,那老子就只剩最后一条路,劫持这条船,逃回中国去了。
可骂归骂,也不得不惊叹王海涛这牡丹峰土匪炮手的枪法,太极霸准鸟!
纯纯的牛逼普拉斯!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真把冯刚给难住了。
之前还只是打人和亮出枪来吓唬人,现在的性质可就完全变了,成了不折不扣的枪击案,而且因为冯刚他们的中国身份,更是无限升级,已经拔高到了恶性外交事件的地步。
冯刚大脑在飞速运转,思索着对策,那边王海涛挥舞着手里的手枪,一边冲躺地上那些人比划,一边高叫呕尼当,那些人现在估计也弄明白,自己没死只是受了轻伤,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跪好。
原本不可一世的大副,之前都吓尿了,是真的尿了,也跪在那里,但其他人都特意和他保持距离,怕沾上还在甲板上流淌的尿液。
片刻功夫,冯刚还是想到了对策,他让王海滨哥俩押着大副,直接去了船上的报务室,将船上对外联络的电报机直接给砸烂破坏掉,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船上将此事提前通知给新加坡方面。
接下来则是押着大副去了邮件货仓,然后把自己这五人的行李翻找出来,里面不但有此次随身带的武器,吴衣梅还带了部电台。
冯刚的计划很简单,先破坏通讯系统再控制住这条船,然后在船靠近新加坡时,利用船上的机动救生艇提前上岸,这样等新加坡警方得到消息时,他们五个早就逃没影了,冯刚就不信那些当地警察还能一路追踪,跑到训练班去抓他们,而且到了培训班,自己就不会像在船上那样被动,可以辗转腾挪的空间会大许多。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几天里,冯刚带人直接占领了邮船驾驶舱,还霸占了船上最好的舱室,吃得好睡的香,王海滨兄弟俩更是挥舞着双枪,把参与此次斗殴事件的那几个约克公司的蓝领,外加大副和几名水手,给洗劫了一遍,而且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还逼着他们不停说话飙英语。
按冯刚的指示,他们没动船上的邮件仓和其他乘客,没把事情闹大。
那些人受的枪伤很轻,真就是擦破皮,船上有药,乘客里也有医生,所以简单包扎处理过伤口后,那帮人只是脑袋都缠了绷带,并无大碍。
那船长把大副恨够呛,说你没事招惹这帮人干个毛线,本来一件小事被你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你特么给老子等着,回伦敦就开了你!
这一天,邮船抵近新加坡丹戎巴葛港。
冯刚一行五人登上了油船上系泊的机动救生艇,驶离邮轮,比整船人提前了整整四十分钟到达。
然后,五人乘坐人力三轮车直接去了唐人街,新加坡此时大部分人口都是华人,等五人抵达人流密集的唐人街,又跟当地人打听了下路,然后坐上有轨电车一路坐到终点,来到了吉尔曼英军兵营。
这里就是此次培训班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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