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冯刚把坂西惠子送上了泛美航空公司的航班,两人约好,惠子去吉隆坡静默等待,若半个月内冯刚没有去找她,就不要再等了,直接回上海。
临走前,坂西惠子把剩下的几千美元都留给了冯刚,昨晚已经发电报回总部,又申请了一万五千美元作为购买剩余情报的经费,等惠子这边收到会第一时间存到冯刚的账户上。
坂西惠子还把两部电台和两把手枪都打包到行李里,办了托运。
夏威夷作为旅游区,海关形同虚设,这年头机场也没有x光安检,所以这些东西只要托运一般都没问题。
送走坂西惠子,冯刚连饭都没吃,直接回酒店美美睡了一觉,实在是今早惠子生离死别似的,主动求欢,把他折腾够呛,差点扶墙,这也让冯刚对自己的战斗力产生严重的怀疑,这回真动了找老中医好好看看的念头。
这么年轻就如此疲弱颓废,以后可咋办撒!
后面还有三个如狼似虎的老婆等着呢!
这一觉睡得很香,也不知过了多久,冯刚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仔细一听,还真是有人敲门,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前,顺猫眼往外一看,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白衬衫打领带的金发中年男子,在他旁边则站着几个身穿警服的当地警察。
完了!
麻痹滴这事暴露了啊!
都由不得冯刚多想,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用用英语叫道:
“夏先生,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马上开门!”
冯刚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忐忑的心绪,装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打开了门。
那洋鬼子和几几警察蜂拥而入,第一时间就扭住了冯刚胳膊把他控制住,冯刚故意叫屈,
“你们干什么!
为什么随便抓人,我要投诉!”
就见那洋鬼子,举起了一张打印好的公文纸,举在冯刚眼前,嘴里说道:
“夏洛先生,我是联邦调查局探员罗伯特、西弗斯,这是联邦治安法官签署的搜查令和逮捕令,依据《美国反间谍法》,我们以间谍罪逮捕你!”
说着那洋鬼子直接掏出手铐将冯刚反背着拷住,拽到一旁,那几个警察立刻冲进屋开始翻箱倒柜进行搜查。
冯刚知道这年头还没有《米兰达法案》,所以美国执法机关不会像后世电影里那样宣读权利,什么你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之类,这时候美国所有执法机关都粗暴得很,根本就不讲人权,所以整个过程冯刚很配合,不找那不自在。
而且冯刚听说对方是联邦调查局的,顿时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麻痹滴,别的地方老子说话不管用,我胡佛大哥的佛伯乐我怕个鸡毛啊!
一群人一顿翻腾,自然是毛都没发现,唯一可疑的照相机里胶卷是新的,一张没照过,幸好冯刚之前有先见之明,把有问题的东西全都打包让坂西惠子带走了。
一群人押着冯刚下楼,上了辆警车,却没有去警察局,而是直接开去了檀香山斯德菲尔特营美军联合司令部。
联邦调查局驻夏威夷办事处就设立在在司令部一楼的一个角落。
冯刚被带到一个面积不大的小房间里,看得出来,这是个简易隔断出来的“审讯室”兼临时拘押房,屋内只放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椅都是铁制的,直接用螺栓固定在地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带铁栏栅窗格的铁门,头顶是盏昏黄的灯泡。
那群人把冯刚铐在铁椅子上,留他一人在屋里,然后关门离开。
等了好半天一个人都没来,冯刚知道这是对方在给自己个下马威,所以也不着急,干脆坐那里闭目养神。
进来后冯刚身上的手表和打火机什么的都被搜走了,所以只能估算时间。
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那位罗伯特探员才姗姗来迟,手里拿着本活页夹,面无表情坐在冯刚对面,故意把手里的活页夹扔在桌面,发出啪的声响。
跟老子玩这套,新加坡审讯与反审讯课程老子可是全班第一的,冯刚抬起头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位中年壮汉,丝毫不避讳与之对视。
罗伯特颇有些玩味地看着冯刚,心里更加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间谍才会有这种处惊不变的从容,他掏出一只派克笔,坐直了开始审讯。
开头自然是问些没营养的,姓名、年龄、国籍、职业之类的。
然后罗伯特突然加重语气来了个“突然袭击”,问道:
“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我们已经向上海密勒氏评论报发电报求证过,报社没有你这个人,”密勒氏评论报是美国着名记者斯诺与几位媒体人在上海建立的周报,也是美国纽约论坛报的合作报社,负责多家美国报社在上海的发行和新闻采集,
冯刚没有露出任何犹豫,直接回答:
“我的中文名:冯刚,”怕罗伯特听不清他还特意多念了两遍,“我的英文名:杰森伯恩”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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