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几句话,字字句句不提抢男人,却把她和何雨柱那种不清不楚的亲密关系,像甩抹布一样直接砸在了赵丽的脸上。
洗衣服。
还是贴身的脏衣服。
这年头,除了亲妈和媳妇,哪个正经女人会给单身汉洗衣服?
赵丽死死咬着嘴唇,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条件不错的相亲对象,变成了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何雨柱夹在中间,急得抓耳挠腮。
“不是,秦姐,你瞎说什么呢!”何雨柱急得直跺脚,转向赵丽想要解释,“赵同志,你别听她瞎咧咧。
秦姐那是看我一个人单着可怜,顺手帮个忙。
我们俩清清白白,比这院子里的雪还干净!”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那种欲盖弥彰的慌乱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陈平安坐在墙根的小马扎上,端着茶缸子,嘴角扯动了一下。
这出狗咬狗的好戏,看得真是让人通体舒畅。
秦淮茹这种段位的高级绿茶,对付何雨柱这种满脑子寡妇的绝户命,简直就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何雨柱既贪图相亲对象带来的体面和传宗接代的希望,又死死抓着秦淮茹给的温柔乡不肯撒手。
这种既要又要的贪婪,就是他致命的弱点。
“既然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陈平安放下茶缸子,手指伸进宽大的中山装口袋里,“我也该加点料了,不然这相亲局黄得不够彻底。”
他两根手指夹住那张散发着幽蓝与暗红双色光芒的高阶混合符箓。
纯阳真气在指尖炸开。
符箓无火自燃。
一道常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流光,贴着地皮贴着雪堆,像一条阴毒的毒蛇,瞬间窜过天井。
“啪。”
流光精准地贴在何雨柱的后脑勺上,眨眼间没入他的头皮。
何雨柱正在那语无伦次地给赵丽解释,后脑勺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焦躁感从脊梁骨直窜脑门。
他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那种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把控局面的欲望,被霉运和真话符的力量无限放大。
“赵同志!
你是不是不信我?”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那张油腻的脸上青筋暴起。
他转身冲向灶台。
灶台上正炖着一锅滚烫的鲫鱼豆腐汤。
这是他为了显示自己厨艺,早上五点去菜市场抢来的新鲜鲫鱼,用猪油煎透了炖出来的奶白色浓汤。
何雨柱直接端起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连垫布都没拿。
滚烫的铁锅沿烫得他双手通红,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大步流星地走到八仙桌前。
“咣当!”
铁锅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奶白色的鱼汤溅出来,烫得一旁的秦淮茹尖叫着躲开。
“赵同志,你听我给你交个底!”何雨柱双手撑着桌面,眼珠子通红,声音大得能把屋顶的积雪震下来。
赵丽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何雨柱喘着粗气,那张被符箓控制的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露他心底最深处的算计,“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不假!
但我一分钱都没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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