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亲自下厨,谭家菜一摆,保管她以后提起何雨柱,心里热乎。”
陈平安记起昨夜那本菜谱。
真东西已经拿走,他塞回去的是一本旧,封皮颜色差不多,边角也蹭了煤灰。
傻柱满脑子相亲,多半没细看。
前院门口响起自行车铃。
闫富贵整理衣襟。
“来了来了,柱子,精神点。”
傻柱站到院门口,刚摆出笑,秦淮茹端着那盆湿衣裳过来了。
她走得不快,盆沿压在腰侧,最上头是一件带补丁的女式棉袄。
傻柱赶紧让路。
“秦姐,你慢点。”
秦淮茹正踩过埋铜钱的石板缝。
盆底一滑,她哎呀一声,那件女式棉袄翻出来,直接砸进傻柱怀里。
傻柱顺手抱住。
湿布贴着他的新棉袄,水往下滴。
院门外,丁秋楠刚跨进门。
她穿灰呢外套,围浅色围巾,手里拎着小布包。
她看了看傻柱怀里的女式棉袄,又看向秦淮茹的衣盆。
闫富贵的笑卡住。
“秋楠同志,这位就是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大厨,手艺没得挑,人也热心。”
许大茂接话。
“热心是热心,谁家衣裳都往怀里抱。
三大爷,您少介绍了点,这还带家属关系相亲呢。”
傻柱急了。
“许大茂,你少放屁!”
丁秋楠没接话。
秦淮茹赶紧伸手。
“柱子,快给姐。
都怪我,手滑了。”
傻柱把棉袄递回去,衣角却挂在他扣子上,扯了两下没扯开。
许大茂笑得肩膀直抖。
“嚯,还舍不得松手。
柱子,你这扣子挺会过日子,见了寡妇家的衣裳自己留客。”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傻柱抬胳膊。
丁秋楠往后退了半步。
傻柱看见了,手停在半空。
闫富贵急得跺脚。
“柱子!
今天是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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