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楠同志,误会,咱们院里互帮互助,秦淮茹家日子难,柱子平常照应点。”
许大茂哪肯放过。
“三大爷,这话更实在。
相亲前先说明,工资怎么花,饭盒给谁,夜里谁家有事喊一声就到,省得人姑娘进门再翻旧账。”
院里议论起来。
“傻柱老给贾家带饭。”
“秦淮茹也不容易,可这相亲撞上,啧。”
“人姑娘有文化,哪受得了这个。”
秦淮茹低着头。
“都怪我。
柱子,你别为我跟人吵。
秋楠同志,真不关柱子的事,他就是帮我捡衣裳。”
这话比不解释还扎实。
傻柱张着嘴,说不出话。
陈平安端起搪瓷缸,从水槽边经过。
“柱子哥这是热心肠,谁家衣服都敢往怀里揽,就是不知道以后媳妇能不能受得了。”
傻柱脸涨红。
“陈平安,你也跟着拱火?”
“我夸你呢。
热心人不多,热到什么份上,各人各看。”
丁秋楠的脸色更淡。
傻柱扯下挂在扣子上的衣角,往秦淮茹盆里一扔。
“拿走!
别耽误我正事!”
力气用过头,盆沿撞上水槽石边,半盆水翻下来,泼在他新棉袄下摆。
黑灰水顺着棉布往下淌,藏青下摆拖出一大片污印。
许大茂拍着大腿笑。
“得,四个兜变围裙了。
柱子,你这叫开席前先上汤。”
傻柱低头看下摆,堵在院门口。
丁秋楠开口。
“何师傅,要不你先去换身衣服?”
这声“何师傅”很客气,也很远。
傻柱赶紧摆手。
“不用,小事。
我屋里暖和,擦擦就成。
秋楠同志,您别听他们瞎咧咧。
我这人嘴笨,可心实。”
许大茂又插嘴。
“心实不实先不提,衣服挺实,脏水都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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