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那陈平安是个活阎王,你忘了棒梗的手指头是怎么断的了?
你忘了老太太的腿是怎么折的了?
去他地窖偷东西,那是嫌命长了!”
“呸!
没胆子的贱骨头!”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你不去,我去!
饿死事小,饿坏了我贾家的独苗,你拿命赔!”
夜色逐渐深沉。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
冬天的夜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贾张氏穿着厚棉袄,手里捏着一根从破雨伞上拆下来的铁丝,怀里揣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
她踮着脚尖,像只肥硕的耗子,贴着墙根溜进了后院。
后院静悄悄的。
刘海中家呼噜声震天响,陈平安的屋子也黑灯瞎火。
贾张氏摸到地窖门口,口水已经把棉袄的领口都打湿了。
那股香味在夜里愈发浓烈,直往她鼻孔里钻。
她把铁丝捅进锁眼里,凭着早年间在乡下学来的溜门撬锁的手艺,左右拨弄了几下。
“咔哒。”
生锈的锁簧弹开了。
贾张氏心里一阵狂喜,推开沉重的木门,顺着木梯子爬进了黑漆漆的地窖。
地窖不大,角落里放着一口半人高的黑瓷水缸。
香味就是从缸里飘出来的。
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在缸口的木板。
借着从门缝漏进来的一丝月光,她看到缸底汪着半下子浓稠透亮的黑色液体,表面还浮着一层油光。
这根本不是什么酱肉,而是陈平安用灵气黄豆酿的灵气酱油。
贾张氏哪管这些,她只觉得这香味能把人的骨头都酥了。
她也顾不上拿勺子,直接把手里的粗瓷大碗伸进缸里,舀了满满一大碗。
她本来还带了一团冷棒子面饭,这会儿直接把饭团掰碎了扔进碗里,拿手搅和了两下,连抓带刨地往嘴里塞。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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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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