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妈呀!”闫解成摔得七荤八素,骨头都快散架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四合院各屋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进贼了?”
“快起来!
在中院陈平安那屋!
听动静抓着现行了!”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披衣服、找鞋的动静,从前中后三个院子汇聚过来。
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乱晃。
闫富贵连鞋都顾不上穿,只穿着一双破洞的棉袜子,第一个冲到了陈平安的门外。
他手里还举着一根掏炉灰的铁条,满脸焦急。
这可是他派去偷金条的亲儿子,要是被抓了,那金条不就泡汤了吗。
陈平安从里面拉开门栓,一把将像死狗一样的闫解成扔到了门外的空地上。
“三大爷!
您来得正好!
看看您教出来的好儿子!”
陈平安指着地上的闫解成,又指了指屋里满地的碎泥块。
闫富贵顺着陈平安的手指往屋里一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满地的碎块!
那可是明朝的官窑!
那可是藏着十根大黄鱼藏宝图的传家宝啊!
闫富贵扔下铁条,连滚带爬地扑进屋里。
他趴在地上,双手在那些碎泥块和石头里疯狂翻找。
指甲劈裂了,抠出了血丝,他都浑然不觉。
“图呢?
藏宝图呢?
金条的图呢?
怎么全是破石头!”
闫富贵急得眼珠子通红,冲着地上的闫解成怒吼,声音里带着哭腔。
此时,院里的人已经把陈平安的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军大衣,端着院里主事人的架子走了过来。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泥块,又看了看闫解成。
“平安,怎么回事?
解成怎么大半夜在你屋里?
还弄成这样?”易中海习惯性地想和稀泥。
二大爷刘海中提着裤腰带,也凑了上来,满脸严肃,打着官腔。
“这还用问,肯定是偷东西啊!
闫老抠,你这儿子手脚不干净啊!
这是思想作风出了大问题!”
傻柱手里拎着根擀面杖,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喊。
“三大爷,您趴在地上找什么呢?
找金元宝呢?
这大半夜的,您爷俩演的哪出戏啊?”
陈平安冷着脸,一把揪起闫解成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目光扫过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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