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捂着摔疼的后脑勺,正准备爬起来继续拦,却看到娄晓娥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门边。
“娄小姐?”
白芷试探着喊了一嗓子。
娄晓娥没有理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全部注意力都被脑海里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填满了。
“平安哥?”
娄晓娥颤着嗓子,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她不懂什么千里传音,只当是自己急出了幻听。
“别瞎猜了,是我。”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连尾音的颤动都清晰可闻。
“把包里的东西原样放回保险柜。
你现在提着钱出门,除了给李新民送人头,起不到任何作用。”
娄晓娥低头看着胸前那块玉坠。
原本灰扑扑的玉石表面,此刻正流转着一层莹润的青色纹路。
这是陈平安前几天送给她的“护身符”,说是用什么阵眼残片炼制的。
她当时只当是个定情信物,贴身戴着讨个念想,根本没指望这玩意儿还会说话。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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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从你办公室搜出了三根小黄鱼,还有一本黑皮账本!
现在全厂都在贴你的大字报,说你是贪污犯!
许大茂那个混蛋正带着人到处串联,李新民还把调查组弄来了,他们要枪毙你!”
娄晓娥急的直跳脚,脚背上的钝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慌。
“那三根金条原本就长在李新民的私人金库里,账本也是他亲笔写的。
他找人洗了字迹,想玩一出栽赃陷害,把自己的烂账扣在我头上。”
陈平安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半点慌乱。
“他既然喜欢玩这套,我就让他玩个够。
你记住,不管外头闹出多大的动静,娄家绝对不能插手。
你一旦动用资金去捞人,就会破坏我布下的局。
到时候,我这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
“你布了局?
你人都不在厂里,怎么对付他们?”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养的鱼已经咬了钩,现在就等收网了。”
白芷看着娄晓娥对着空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不停的摸着脖子上的玉坠,吓的脸色发白。
“娄小姐,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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