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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满嘴是血,连哭都不敢张大嘴。
她顾不上洗脸了,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往前院跑,只想赶紧回屋拿布条堵住伤口。
刚跑到前院和中院交界的夹道,路过傻柱那间偏房。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傻柱那扇破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紧接着,一个沾满油污和剩菜汤的破铝饭盒,带着呼啸的风声飞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秦淮茹的后脑勺上。
饭盒里的剩菜汤全泼在了她的后脖颈子里,油腻腻的汤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秦淮茹被砸得眼冒金星,往前踉跄了两步,扶着墙才没摔倒。
她回过头,刚想破口大骂。
傻柱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劣质白酒味。
他手里还拎着半瓶二锅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野猪。
相亲被毁、老婆本赔光、天天扫厕所的屈辱,加上酒精的刺激,让傻柱彻底失去了理智。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时,新仇旧恨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秦淮茹!
你个千人骑的扫把星!”
傻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在夹道里回荡。
“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天天吸我的血,拿我当冤大头,老子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赶紧滚!
别脏了我门口的地!”
秦淮茹被骂懵了。
平时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像条哈巴狗一样的傻柱,现在竟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扫把星?
她缺了半颗门牙,说话漏风,指着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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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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