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头顶上方的房檐处,一截常年失修、早就松动的烂瓦片,彻底脱离了泥灰的束缚。
“喀嚓!”
瓦片带着泥沙砸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秦淮茹的右侧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
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脚下一软,整个人往旁边一倒。
夹道的旁边,就是前院那条常年没人清理的排水明沟。
沟里面全都是各家倒的煤灰、泔水,甚至还有小孩子随地解决的屎尿。
因为冬天结冰,里面成了一锅发酵的毒粥。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翻了进去。
“噗通。”
恶臭的黑泥溅了一墙。
秦淮茹在沟里挣扎着想爬起来,双手却插进了烂泥里。
那股混合着粪便和腐水的气味,熏得她直接把早上喝的一点棒子面粥全吐了出来。
她浑身沾满黑泥,门牙断裂,额头上糊着鸟屎,狼狈凄惨的模样,甚至比后院那个断了手的易中海还要让人倒胃口。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臭水沟里的秦淮茹,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哈哈哈!
报应!
都是报应!”
他猛地灌了一口白酒,重重地摔上门。
至此,秦淮茹在院里积攒的那点可怜柔弱的形象,连带着她作妖的资本,在这场霉运中被彻底扒了个干净。
以后谁看见她,都会觉得晦气。
后院,偏房。
陈平安坐在烧得滚热的炕沿上,听着前院隐隐约约传来的惨叫和怒骂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里的老鼠清理得差不多了,这四合院算是彻底消停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把木格窗户的插销死死扣上。
接着转身走向门口,拉上门栓。
做完这一切,陈平安重新盘腿坐回炕上。
手掌摊开,那把褪去铁锈的镇龙剑残片,静静地躺在膝盖上。
他闭上双眼。
庞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倒卷,顺着掌心的淡金色莲花符文,直接沉入了芥子空间内部。
接下来,他要彻底炼化这把法器,让这四九城的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陆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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