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月亮门那一圈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几个胆小的媳妇直接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帮人看不懂什么修仙,什么地宫坍塌。
他们只认一个死理,连地都能硬生生砸出个大窟窿的人,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臭虫还要容易。
陈平安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咔咔作响。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我说了算。”
他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甚至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他抬起手,指了指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谁不服,这口枯井就是他的下场。”
没有一个人敢接茬。
何雨柱把头偏向门板里侧,平时最爱叫嚣的嘴,这会儿闭得比蚌壳还紧。
易中海把头埋进胸口,左手死死捏着右边的断臂,指甲抠进了肉里都不敢喊疼。
闫富贵干脆靠着墙根滑坐在地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陈平安在心里嗤笑一声。
系统面板上,怨念币的数字像是一潭死水,彻底停止了跳动。
恐惧压过了嫉妒和算计,当双方的力量差距大到无法用常理衡量时,弱者连产生怨念的资格都没有。
这帮人彻底成了没用的废料,再也榨不出半个子儿的油水。
他知道,这就算结了。
厂里那边,李副厂长进了局子,保卫科的聂北山是个懂进退的,杨厂长更是把他当成供销渠道的活菩萨。
至于这四合院,原有的权力结构已经被他用最不讲理的方式砸了个稀巴烂。
世俗的权力、财富、红颜,他已尽数拿捏。
这个被烂泥和算计填满的新手村,没有任何挑战了。
陈平安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这群连直视他都不敢的蝼蚁。
他把手插进军大衣的兜里,准备回偏房,去把芥子空间里那点还没消化完的造化灵泉吸收掉,彻底稳固筑基期的境界。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脚下的皮鞋毫无征兆地停在了原地。
他刚刚突破到大圆满的神识,像是一根被人在暗处猛地拨动了一下的琴弦,在脑海深处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声音很微弱。
甚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物理声波,而是直接顺着地脉,穿透了上百米厚实的岩层和泥土,硬生生撞碎了他刚铺开的感知网。
陈平安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
他大半个身子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绷紧,视线越过深坑边缘,死死盯住了废墟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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