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说着,慢慢的都困了,睡着了。
。
下雨天路滑,师傅不敢开快,直到下午七点,两人才回到贵阳。
何苇叫师傅直接把车开到三铺,两人下了车,韦蔚买了两个盒饭提着,诡密地来到实惠居包了间房,在雷鸣斜对面的楼上住了下来。
雨越下越大,天黑了下来。
二人吃过饭,韦蔚指着下边的房给何苇介绍。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可窗帘拉得严严的看不见里边的动静,一会灯又熄了。
何苇好奇地站着观察了一会说:
“看样子岑惠还没有到?”
“要到早翻天了。”
“这么说,今晚不会有好觉睡了。”何苇说着朝床上一躺。
“我算长见识了,其实男人跟动物差不多,在哪里留下他们的气味,哪里就是他们领地了。”
韦蔚听她这话,懒洋洋的躺下,看着天花板出神。
*——*——*——*
列车在山野奔驰,岑惠坐的是列慢车。
她的心绪坏透了,仿佛车轮从心上碾过,她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而且那一耳光还是出自林洁之手。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一心想回去把那挨千刀的一回就教乖。
晚上九点钟的光景,岑惠才回到贵阳。
在贵阳都生活一年半了,她还没有打过D,此次绿茵之行回来,她仿佛把一切都看破了。
潇洒地招招手,一辆蓝鸟停在身边,坐上去老油地说了声“三铺”,车就载着她走了。
真舒服啊,还穷巴苦挣什么?
跟做梦似的还没有回过神,车就来到了实惠居。
哼,不就二十块钱吗。
她自语着开门进屋拉亮灯。
雷鸣仿佛睡得正香,斯斯和黑妃从床下钻出来,摇着尾巴迎接她,那四只拳头大的小金狗,也出来舔口舔嘴的瞪着主人。
见到雷鸣,她的气仿佛消了许多,那恨那怨,其实有一半是牵挂和担忧。
她用脚扒开小狗,靠近床掀开了被子。
“饿了吧。”她反而给吓了一跳,雷鸣说着轱轳筋斗的爬起来,耸耷着脑袋说:
“地下脏,请容我跪床上跟你说。”他的表情很诚恳,“是我对不起你,等吃了饭有了力气,要打要骂随你便。”
“哟!
报耳神都报来了。”岑惠一声怪叫,心里的火气“腾”的窜起来。
“外面野的都会给你通过电话,你为什么就这么无情呀,电话也不来一个,把人都急死了。
呜——……”她喊着悲声大放起来。
雷鸣跪在床上,愁着脸看着她,她哭着诉着。
“既然我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要去接我来。
这里读书的就有个比我好,你为什么要害我?
是我文化低,还是好欺负?
呜——”
岑惠哭得很悲伤,诉得像尖刀,刀刀刺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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