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海蓝接到袁圆的电话时,正是华灯已上。
夜里气温降了些,微凉的风吹来,其实明明也不大冷,可蔚海蓝还是不自禁的紧了紧外套。
从医院出来,蔚海蓝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见她望过去,便就扬起一丝久违的温暖笑容。
遥想曾经过去,她的笑容是烂漫无忧的,慢慢咧开嘴角。
懒
蔚海蓝心下一动,忙疾步走过去。
蔚海蓝仔细打量眼前笑容同从前一般模样,却无形中带着疲惫的袁圆,终于在她张开双臂时,也轻轻地拥住了她。
“瘦了。”
“你也瘦了。”袁圆在她耳边轻叹,“雷绍衡……他怎么样了?”
“还是昏迷不醒。”蔚海蓝平静的回答,“不过他总会醒过来的。”
“恩。”袁圆松开她,她的脚边是硕大的行李箱,她用脚踢了踢,笑道,“刚下飞机,累死了。
今晚上我跟你睡。”
“好!”蔚海蓝什么都没问,拉了她的箱子。
袁圆立刻挽上她的手臂两人相视而笑,异口同声道,“走吧!”
其实车子早就在医院外边等着。
自从蔚海蓝先前被劫后,风景辛对她的严加看护甚过监狱。
袁圆对风景辛没有太多接触,只是听蔚海蓝提起过,两人打个照面,也没有那心情再寒暄,匆匆就过了。
那时候,她也站在秦臻那一边,虽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如今,真是两处茫茫,不知谁是谁。
虫
城西的花园别墅里。
袁圆和蔚海蓝住在一屋,便没有打发人收拾别的房间出来。
蔚海蓝洗好澡出来,见袁圆抱着双肩站在窗口,消瘦的背影落寞而沉寂,微垮的肩头仿佛压着沉重的山丘,承载了太多的无奈。
她开着窗。
窗外的夜空是深蓝色的丝绒。
夜风拂着她潮湿的长发,时不时拍打着她的脸颊,她像毫无感觉,只定定的看着窗外,单薄而无助。
“别太担心。”蔚海蓝走近她,随手关上窗户,阻绝了微凉空气的入侵,“警方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袁圆喃喃低问着。
“你是律师,你也知道没有证据,不会胡乱定罪的。”蔚海蓝道。
袁圆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她,强扯出一抹笑容,“是啊,我是律师,怎么连这点都给忘了。”
“明天我陪你去。”蔚海蓝幽幽暗暗地闪着透明的哀伤。
袁圆轻叹一声,缓缓靠在蔚海蓝肩上,“孩子没了以后,我真的很绝望,我去外地办事,也只是不想听到他的消息。
如果不是知道雷绍衡出了事,我还不知道他也出事了。
这才多久,你说怎么就变成这样。”
蔚海蓝默然。
她也很想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第二天,她们一起去了派出所,但是没有见到秦臻。
风景辛动用了关系,她们见到了接受此案的警官。
果然如蔚海蓝所说,现在的证据不足,不能正式起诉,只是这边倒也有人证,一口指证秦臻贩*毒涉*黑,再加上还有货源,所以秦臻也逃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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