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郭丁听他们说完把眼睛睁的大大。
啪。
啪。
啪。
什么东西敲击地面的声音。
因为是在这空荡的空间里面,所以产生的回响更加清晰。
一个黑黝黝的人也慢慢靠近,他的五官渐渐清朗。
是费伯
“师傅”付葵眨了眨变红难受的眼睛。
“好孩子”费伯朝他们伸出手,“别怕,师傅来了。”
付葵在最近的遭遇折腾得有些神经衰弱,所以她在想,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师傅,他是活的还是死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付葵还是朝他伸出手,抓住了费伯递过来的新鲜树枝。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付葵的手指和树枝接触的地方,荡出了一道道涟漪。
仿佛是特效似的,那个黑洞里面展现出另外一幅情景,并且逐渐覆盖眼前这幅森林图画。
那是他们以前居住的山神庙以及自己建造的小木屋。
“师傅”付葵扑上去抱住费伯。
太好了,是热的费伯还活着以前她嫌弃这老乞丐又脏又臭,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可是现在这股馊臭味却让她觉得很安心。
“哦哟,搞得我老头子脸都红了。
快放开,快放开热死了。”费伯推开付葵,“你们刚才可危险了,被吸到一个了不得的法器里面。
要不是我老头子拼,要不是我老头子救你们,你们早被撕碎灵魂了。”
“师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付葵又哭又笑,但是整个小脸蛋透亮起来,显得很轻松。
石英被那个手镯伤到了精气,郭丁与郭娴更不用说了,费伯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有这么几个人练手,付葵的医术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葵丫头采药回来了吗”郭娴端着一锅美味的汤问她,“要喝一点么再不喝就没有了。”
那笑容如同初见时的温暖。
“娴姐,谢谢你,对不起,我,我”
“傻丫头”郭娴眼睛发红,“我知道你想讲什么。
不用说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你只是一个小丫头呀”
郭娴说完狠狠的弹了下付葵的鼻子。
“哦哟,要被打得流鼻血了”付葵一不小心说出了费伯的口头禅,眼睛飙着泪。
“哎呵呵”费伯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
衣衫下,他的手指变得透明,下一刻又恢复了过去。
“老夫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师傅,你今天胸口觉得好了点吗还闷不闷疼不疼”付葵走到山神庙,替费伯把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费伯身上的老年斑多了很多。
费伯用再为眼神看着他,“丫头,你要学跳舞了。”
“哼”付葵半歪着一张脸嘲笑,“您老以为学武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吗而且我真不觉得我有跳舞天赋。”
“老夫不跟你耍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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