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一半的灵液,倾倒在付葵左肩胛骨的箭伤上。
付葵觉得痒,难以忍受的痒
“姐姐你唱歌吧,唱歌就不痒了”小男孩大眼睛眨巴眨巴。
付葵也忍不住破口就唱,或者说是吼:“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
小男孩笑的捂肚子,“姐姐,你唱的是歌吗好奇怪呀”
半晌之后,老者终于重新替付葵包扎,“好了。
吃点东西,然后睡一会儿。
你需要时间吸收它。”
日子就这样平凡的过到了第五天。
老者也越来越紧张。
付葵肩胛骨上的伤口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疤痕,但是胳膊上的伤口仍然能够让她感到疼痛。
这些日子付葵逼自己吃,逼自己动,老者用药也丝毫不吝啬。
她的左手恢复了知觉,也正是因为如此,更让她觉得疼痛难忍。
山崖下的确有一条河流。
多亏这条河流,付葵才没有摔成一团浆。
每天,付葵都会小心翼翼的到山崖底下来打探一下。
可是今天,崖顶上一反寻常没有了人声。
付葵赶紧朝小木屋。
“快走,你们快走”付葵急切地说道。
“姐姐怎么了”小男孩不解地问。
“他们追下来了吗”老者问道并没有十分慌张,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没错。”付葵盯着老者,那眼神越来越火热。
老者往后退了退,似乎被这火辣的眼神吓着了。
付葵突然拔剑,挥向老者。
这爷孙俩一哆嗦。
怎么这姑娘突然就想杀人呢
那剑从老人家头顶划过,割下了老人的发髻。
“抱,抱歉我太激动了,没有吓着你们吧”付葵不安地摸着剑,她刚刚的举动太没有礼貌了。
老者粗粗都喘了口气,“你没动杀心就好”
这个山谷里面植被非常茂密,也异常的适合隐蔽人。
一行人静静地前行,那方向赫然是崖底的小木屋。
小木屋此时已经被付葵点燃,浓烟阵阵。
只有烧了小木屋,才能够掩盖那爷孙两个在这里生活过的踪迹。
付葵猜的没错,那群人果然追了过来。
为首的人暴力的踢开门,一个花白老者被结实的捆绑睡在地上。
他看到有人进来,激动地挣扎起来,想让他们帮他松绑。
“怎么回事”来人抽出刀,示威似的晃了晃,并不急着割开捆绑的绳子。
花白老者吓得眼泪都流出来,“老夫是化形坡上的大夫,叫做马平。
村民们大多数都认识老夫。
老夫经常来深山老林采药,前几天山上掉下来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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