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自量力,荒谬……我敬侯,是侯忠君报国;我主盟约,却是因为彼此政见。
在私,我可与董凉州为友,在公,我誓杀令尊。”
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董俷也无话可说。
听上去似乎是很有道理,可不知为何,这心里总是很怪异。
这世上,难道武夫和士子,真地没有合作的可能吗?
士有士的好处,武有武的用途。
为什么二者不能合作?
为什么彼此要相互争斗,却平白让外人得了好处呢?
这个问题,董俷实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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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道:“侯,我再说明白一点。
士与武人,只见也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
可这种合作,必须要建立在主从的关系之上。
也就是谁为主,谁为辅。
政见不同,士不可能以武为主,但武人有时候,却可以依附士来达到目地。
我等之争,就是主仆之斗。”
薰俷沉默了许久。
突然说:“说穿了,不就是谁掌权?
还不是权利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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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愕然,“侯这样说,也未尝不可。”
薰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来说:“这么说来,我欲劝降。
公定不相从?”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明白了!”
薰俷叹了一口气,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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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道:“侯,我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侯成全。”
“但说无妨。”
“我虽反董凉州,但家人无罪。
我死之后,还请侯代为照顾。”
有时候,人与人地情感很奇妙。
特别是在这个时代生活的久了。
薰俷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灵魂,是属于未来。
我们可以互相攻击,我们可以相互残杀,但并不能因此,而失去了敬佩之心。
古人常会在杀戮之中,求敌人来照顾自己的家人。
而作为敌人的一方,也往往会答应这样的请求,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怪地事情。
知己。
也许就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薰俷停下脚步,扭头古怪地看着臧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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