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子哀:‘从容?
从容如何说起?
’
祁琳:‘那子哀是说不从容喽?
’
子哀:‘请娇主示下。
’
祁琳此时白子正将黑子围住,水泄不通,钱子哀始才明白其中厉害,不得不去深想这‘从容’二字….
.
祁琳:‘是为我,还是明阛的缘故?
所以你想力保媛玉。
’
子哀恍悟,自己又哪里有那份心肠!
祁琳的从容二字,子哀心中明白,是指自己一再帮助媛玉,是否因对明阛还有不满呢?
先前媛玉被明阛所弃,难道如今,便见不得媛玉遭殃,这是在扫明阛的颜面么,是故才事事帮她;祁琳雨中受寒那一回,子哀也生生咽下那些闲言碎语,没有治媛玉的罪,任凭她屡次犯戒!
钱子哀虽没那样的小心肠,但祁琳既然已经知道他心中不平,钱子哀也不怕娇主嗔怪,对明阛确有不满。
他知道祁琳对八燕从不严苛厉行,只是感叹,这丫头在别人的立场上看的倒是清明,八燕在她掌中毫无隐遁的可能。
钱子哀又念起方才提起邹宁,心中猜到,邹宁怕是就要上位了!
子哀道:‘难道邹大哥是去劝黎先生的?
怎么可能劝的动呢!
’
祁琳:‘若换是你,恐怕不会为明阛求情,若换是宋颖全,又未必劝的动,若是庆友和红亭,又怕黎先生不会当真理睬,想来邹宁最为合适!
’
子哀:‘子哀来看,只要是命令,子哀都会尽力,娇主不必顾忌子哀的情愫,杀职便没有情愫。
’
祁琳:‘我明白…子哀…很出色。
’
子哀:‘邹大哥爱山水,最为宽广,如黎先生一般的老辈,或许与他谈些真话。
’
祁琳:‘我希望子哀能送送邹宁,往后许会更投缘。
’
祁琳虽没言明,然而子哀明白,自己将是邹宁之后,也要被提拔的人,她求的是另一番和睦,棋早已非棋,子哀恭敬退下,深知今日对邹宁有所重用,则往后提携,也不远矣。
肖缨在帐中轻唤一声娇主,祁琳应声入帐,帐下纱榻之中烛光更暗,她俩如同秉夜而谈,十分惬意。
肖缨手上是一本李后主的集子,她并不爱看‘春花秋月’,也不爱读‘相见时难’,只是想叫祁琳看着欢喜。
凤衣接过集子,道:‘缨儿倾赏李后主?
不嫌太过华丽么?
’
肖缨:‘随手拾来而已,娇主呢?
’
祁琳:‘这集子自然看过,倒是没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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