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军,你是不是听到那天文青水的话,又钻牛角尖里了?”
唐博文坐在喜军的大办公室前,看着几天来一直阴沉的喜军忍不住说道。
“我觉得她就是话赶话那么一说。
你没看到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后来,她那几个朋友都小心翼翼的,一定是有什么事了!
你应该多了解!”
“没必要!”
“宋喜军!
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徐冬冬!”
“够了!
住口!”
宋喜军腾地站起来,走到大窗户前。
粗重的喘息刺激着他的胸腔。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一张让他心底都像是被针扎的疼的脸。
曾经,他家里濒临破产。
他的玩伴、他的所谓朋友,他的堂兄弟,一改往日的友爱,在背后无所无用之极的诋毁他。
他开始低调出入。
没有人愿意接近他,唯有她,徐冬冬。
做了他的同桌,对他面带微笑。
曾经那张脸是他最黑暗时期唯一的心灵慰藉,带给他所有的美好。
可是在他心口上插刀最深的也是她。
这两年他的事业更成功,身边出现了太多看钱的女人。
那些女人接近他哪有一个是真心?
所以这样的女人,他宋喜军不需要。
文青水呢?
她是这样的女人吗?
也许她想要邀请函不假!
也许她出现在宋氏楼下是巧合!
她确实曾经救了他。
可是她和那些女人们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是他错了,不该放纵自己,给她机会。
“喜军,是你太偏激了!
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不相信她是你想的那样。”
唐博文还是孜孜不倦的劝解。
“凌空的合同由你跟进!”喜军的声音冰冷的传来。
“靠!
你这是说我闲的?
好,你不愿意走出来是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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