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
你对我的父亲干了什么!”哈里曼的儿子,我的三弟,艾克泽没扶起自己的父亲,而是出口质问我。
“谁叫他不擦脸的?
我只不过是把甩在他脸上的茶叶水冻成了零下30℃的冰块,而已。”说到这里,我将手中的茶杯口对给他看,里面已经只剩下一点贴在茶杯壁上的残渣了。
艾克泽脸色突变。
我则是接着说:“谁敢治疗他,今天就是和我,埃尔文·西尔芙·比波罗丁,过不去。”
我感觉到了无数的视线,同时我的披风被人拉了一拉。
我扭了扭脖子,示意让我母亲不要拦我。
“臭小子!”哈里曼的从桌子下面站了起来,脸上那一层透明的冰已经是严重冻伤的皮肤。
“你再骂?”我伸出了手,摆了一个手势。
然后对面脸立马就白了。
我摆的姿势,是冰爆的最后一个尾音。
“来人啊。”我喊了一嗓子,然后大厅的前后门立刻被卫兵推开,两队人马整齐划一的无声进入大厅,将周围一圈都包围了起来。
“埃尔文!
你想干什么!”看到这架势,不少人都前前后后问了这同一句话。
“不是我想干什么,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咱们可以继续谈了么?”
“你想夺权?”哈里曼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我需要夺权么?”我的披风又被人拉了一下。
这次方向不一样,应该不是我的母亲而是我的弟弟了。
弟弟?
妹妹?
无所谓了,不是说没办法确定性别的时候都用“他”么?
哈里曼和艾克泽不说话了,而站在他们后面的那些人也是面面相觑。
我指尖敲打着面前的桌子,缓缓地说:“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过来的话,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我就不能打包票了。”
“真没想到,埃尔文殿下。”一个老头子发话了,他是我的外公。
当然,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他一直不待见我。
但是现在他站在对面就让我觉得有些难堪了。
“没想到,您的父亲还没死,就这么着急上演恐怖统治了?”
“外公,别着急。
你要是还在那里站着,我一会儿就让你在我父亲前边儿死。”
我一句话就憋死了,这个跟我母亲断了父女关系的男人。
“埃尔文!”我的母亲惊呼了起来,我依旧是伸出手侧过头,让她不要讲话。
“呵,小伙子口气好大啊!
你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叛国者,我无需怜悯。”
无数的惊呼在大厅中响起。
“叛国者?
这帽子好大啊。”那个枯瘦的男人伸出了手指着我,眼睛瞪得老大。
“医疗班,给我看好这个老家伙,他要是在被行刑之前死了,我拿你们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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