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莎菲的情绪感染了我们,也有可能是本身我们都没办法放开这个结,一说到弗洛德的事情整场会议就进行不下去了。
我和弗洛德之间的私交几乎没有,但不代表他这几天时间里和其他人关系不好,尤其是他和自来熟的乔好好地喝了一次酒。
我只是有些奇怪,当刚刚莎菲提到弗洛德这个名字的时候,索伟尔的情绪怎么会再次低沉。
尽管只是一瞬间就平静下来回到正常状态,我依旧敏锐的捕捉到了索伟尔情绪的变化。
难不成,两个人本来就认识?
甚至还是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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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死了,再考虑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只求索伟尔能在这几天时间里尽可能多恢复一些状态吧。
或者,我可以利用一下弗洛德的死,给索伟尔灌输一下为他复仇的概念,从而促进他的战意?
我打消了这个令自己感到羞耻的想法。
众人长时间的沉默被我的一句话停止:“各位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说一说,可能比我这个想法好得多。”
然而之后一分钟的时间里,都没有人再说任何一句话。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暂定这样。
三天之后,我们出发前往汇合点,凌空城。”
地图上,一个绿色的圆形光柱在黑与黄的分界线处升起。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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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其实并没有几天。
我登上了神木顶端的神殿。
脚下的魔法阵还是维持的原样,那根精灵族的权杖此时结了根稳稳地扎入了魔法阵的正中间,亮起绿莹莹的光芒。
“埃尔文,你在么?”我停在那法杖的面前,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然后并没有得到回应。
“埃尔文?
别睡了,我有事找你。”
面前的木头依旧一声不吭。
“埃尔文,出来,不然我把你给拔出来从五千米高空扔下去。”
“你拔啊,你扔啊,你今天不把我拔出来扔下去你就不是个男人。”一个懒散带着气愤的声音飘了出来。
“呵,你个连下半身都没有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评论我是不是男人?”
树枝上那些颇像是夏日萤火的绿色光芒飘了起来,组成一个全大陆通用的手势。
“找我干什么?
烽火台就封印了三个,黑潮面积大了这么多,你不应该有这个闲情逸致来找我聊天吧?”
古代的风精灵英雄,或者应该说是,“风行之魔神·埃尔文”,此刻他那绿色的能量半身像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此时,我的目光已经望向了窗外。
“我说,埃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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