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季节,一片萧瑟,抑或是沉淀了太多的伤感……
家乡峰峦上,唯独枫叶是那般火红,似燃烧的火焰,亦或是发怒才露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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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松树,依然长青,没有一丝丝的改变,不禁令世人感叹:它永远保持着平常心。
难道说树就不会孤独吗?
其实它也会,你看不远处的那棵衫树,就耐不住寂寞、耐不住考验,玩起了自残,身上也是火红火红的。
只不过,它是凋零、死亡的象征。
李凌来这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另一个员工因为种种原因被炒了鱿鱼,两个人做三个人的事,还是领一样的工资,他的心难免有所不平衡。
每天早上,太阳才刚刚揉去朦胧的睡眼时,他就蹬着被前面几代员工,折磨的伤痕累累的人力三轮车出发了。
刚来时,还真不会骑那玩意,往左转,它就往右转,很不听使唤。
不过李凌耐着性子,小心翼翼,慢慢的试着车,从刚学到学会,才仅仅不到五分钟,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到了仓库,还耍了耍了酷,后面一只轮胎跑上了阶梯,前轮和另一只轮胎在平地上行走,享受着倾斜带给自己的挑战。
欲翻又未翻的三轮车,在它的操控下变得行走自如,如此重复的跨越着。
出来晨练的大爷、大娘们,纷纷为他精彩的表演鼓起了掌,在潮水般的掌声下,他玩起了更刺激的,前轮和一只后轮先后冲上高度相差20里米的阶梯。
完美的表现是他平时苦练的结果,这种看似简单含金量又高的游戏,只有之前那个待了一年又被炒了鱿鱼的同事,能同样做到。
温度逐渐高了起来,他摸出钥匙开始开门,破旧而又沉重的卷闸门发出吱吱声。
就这样一直开了三扇门,他拿出一早写好的单,要拉的货就是店里没有或者紧缺的资源。
人力三轮车,只能装三百斤的货,相当于铝材十三扎左右。
六米甚至更长的材料,只是简单的在车上架了两根木方,装十五扎料就是三轮车的上限了,这一次他装了十八扎,将近五百斤。
坐着蹬,车不肯走,他站了起来,两脚拼命的踏着,车缓缓的行驶着。
小区门口的一个摩托三轮车司机,竖起大拇指说:“小伙子,厉害啊!
比我烧油的摩托车都能装。”李凌笑了笑,旁边另一个声音响起:“小伙子,这么牛啊!
都可以参加马拉松了。”
开始下坡了,超重的人力车是很危险的。
这不,一踩刹车,竟然不听使唤,车顿时横冲直撞。
外面是一条川流不息的大道,李凌一个急转弯,车头撞在了一边的花坛上,勉强停了下来,不用说也知道刹车片的螺丝松了。
他只是简单的看了看,钻了车底下,用手转了转,可是无济于事。
李凌只好又用力推好车,曾新爬了上去。
回店里的路,都是下坡路,没有刹车是很危险的,车再也没有停,走得是那么的快。
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大着,呐喊着别人让路。
店面快到了,远远的看见同事在外拿料,他大喊:快拉住车,刹车坏了。
同事与另一个客户走到人行道上,一边一手用力拉住了车,并用木头进行了刹车。
直到下车,李凌也还在提心吊胆。
曾几何时?
同事也和他一样,因为刹车突然失灵。
那时的同事情况糟糕多了,车头不得不撞在花坛上,最终导致前轮严重变形,最后更换了一个全新的轮胎。
又听同事说,之前那个被炒鱿鱼的同事,也由于超重,从而使刹车失灵,撞上了一个骑电动车准备上班的女士,结果是他赔了5块钱告终。
当货都放上了专门堆材料的架子,李凌开始打量着这辆三轮车,绿色的油漆,简单而又轻便的结构,车厢还有一个巨大的只有经过碰撞才会产生的凹陷。
“这是怎么回事?”李凌询问着同事,同事漫不经心地回答:就之前那个做事的,技术那么好,叫他不要拉那么重,偏不听,结果撞到墙角上去了,从此就留下了这样一块伤疤。
每天在嘈杂的环境里连滚带爬,这样的工作真的不是李凌喜欢的,这样的生活也真不是他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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