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也包含着好多技术成分,最起码他也是尖子班出来的,多少能灵活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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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他的努力下,一些简单的事情,也可以独立完成。
晚上,师父就会安排一些要赶工的事情让他做,一开始不理解,但只有他一个人住在店里,他只有认了。
当别人都在乘凉,切割机的噪音就开始响起。
格外的刺耳,有些路过的女生总是会堵住耳朵,看他一眼,然后飞快地走过。
他的手是那样的粗糙,人是那样的消瘦,别人总是问他是不是很累,他却笑着说没有。
师父、师娘都很喜欢这个后来的弟子,一些水果也会给他吃,也称呼他的全名,其他徒弟他们都在姓之前加个小字,例如:他叫李凌,本应该叫小李的,而他例外了。
李凌白天要跟着去外安装,晚上却只有孤苦伶仃的拧着螺丝,不免经常感叹:这漫长地黑夜可真难熬。
他的事情总是重复着,因此他觉得生活很单调,他的心情总是波动着。
还好每天都有两篇日记陪伴着他,一篇是柏英写的,一篇就是他自己记录的。
繁星点点,李凌写着自己的日记:和柏英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只得知她是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绩考上了重点中学,并进了“奥赛班”,之后一直没联系上。
曾经还给她寄过信,也没得到回复。
正想着这件事时,电话响了起来,这么晚会是谁呢?
他看了看挂钟已经是晚8点多了,是个固话的号码,似乎有点熟悉。
思索了一会,他才决定拿起电话,因为这部电话是业务专用的,平时不容私用。
李凌道:
“喂,你好!
‘四海’铝门窗加工部。”
丘柏英笑了笑,心想几个月不见,他还用上专业术语了,她跟着应和:“嗯!
你好!
我家阳台的门窗有没有做好啊?”
“对不起,请问你哪里的啊?”
丘柏英用普通话说着本乡的地名,之前和他交流都是用方言,所以李凌一时半会也听不出来,但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而且和自己同乡,会是谁呢?
对方又说了一句:到底有没有做好嘛?
“呵呵……柏英是你吗?”
“是啊!
哥,你听出来了啊!
你最近过得好吗?”
“嗯,还行,你呢?”
“也还可以吧!
工作会不会好累啊?”
“有点哦!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啊?”
“因为我收到你的信啦!
明天我就要来县城报名啦!”
“哦!
是吗?
是县重点中学吗?”
“是的,你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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