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你认识易欣男吗?”谢清寒和胡涟漪眉来眼去,卿卿我我了好一阵之后,谢清寒才一本正经地问胡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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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Q币):。
“你是说那个‘极品男’易欣男吗?”胡涟漪问道。
“就是他,你认识吗?”
“我怕是不想认识他也不行的,他这个人在学校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胡涟漪说。
“这话倒是说得一点都不假。
我听他说你约他一起去张家界玩了。”谢清寒调侃道。
“不会吧!
我去张家界之前都没有见到这个人,听人说是他自己硬要跟过去的,他怎么能够说是我约他去的呢?”胡涟漪纳闷地说。
“我想也有这种可能!
那么你们雨中漫步,对酒当歌,夜下赏月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忘记吧?”谢清寒一脸逗笑地问道。
“什么跟什么呀?
哪里有这些事情呀?
我倒是看到他独自一人在暴雨下淋雨,后来听人说他掉了钥匙,沿着来路寻找呢?
雨中漫步?
!
我看他是被大雨浇坏了头!
至于对酒当歌更是无稽之谈,我压根就没有跟他喝过酒唱过歌,除了那次偶然在路上看见他淋雨外基本上就没有见到过他的人影。
赏月的事情就更离谱了,有一天早晨我起来跑步,在校门口看见他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我问他在在干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在赏月,还说要不要我跟他一起赏月。
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的脑子可能有些问题,吓得我赶快跑了。”胡涟漪把话说完还心有余悸,脸色苍白地拍了拍高挺的胸脯。
“听你这么说,我还觉得他脑子真的不太正常,可能有非常典型的妄想症。”谢清寒认真地说。
“我们说他干什么?
谢清寒,我要上一下洗手间。”胡涟漪说着就起身向洗手间走了去。
“慢着!”谢清寒连忙拦住胡涟漪,一脸紧张地叫道,因为他想起易欣男还躲在那里呢。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你们的洗手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胡涟漪不解地问。
“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过有个人躲在那里,我怕把你吓着。”谢清寒说。
“什么?
有人躲在那里?
为什么有人躲在那里?
他躲在那里干什么?
哦,难道你们.
.
.
.
.
.”胡涟漪表情怪异地瞪着谢清寒,似乎想到了非常肮脏可耻的事情。
“你的小脑瓜里都想些什么东西呢?
难道你认为我跟别人勾结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啊?”
“我看很有这种可能。”胡涟漪不置可否。
“嘿嘿,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就是要对你图谋不轨也不会跟别人勾结呀,好东西干嘛要跟别人一起分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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