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滔找了一条四角大短裤穿上,然后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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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寒知道李滔睡不着,于是从床上拿了些外伤药走到他床边。
“对不起!”谢清寒非常愧歉的说。
李滔没有作声,却把身子转了过去。
谢清寒看到他背上嵌着一大块紫红色的淤血,像是被烙铁硬生生的烙上去的,透着诡异阴森的笑意;四周弯弯曲曲,长短各异,深浅不一的血痕,疤痕似专吸人血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血红的信子,新鲜浓重的血腥味儿把宿舍的空气搅拌得异常压抑,厚重;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牙印如醉鬼凌乱的脚印,在上面似乎还能看到破碎的玻璃片,听到惨烈的玻璃碎裂声。
“李滔,我给你拿了些药。
你起床来搽一搽吧!”谢清寒显得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李滔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谢清寒不禁打了个冷战,只能无奈的说:“那你好好睡吧!
药,我放在你旁边的桌子上了。”
谢清寒爬上了自己的床铺,窗外冷清的月儿透着冷清的光芒,扑在他身上,谢清寒感觉到了冰冷,顾不得月儿原来值得欣赏,急忙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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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寒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说某某被人砍了。
他揉揉睡眼惺松的双眼,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回答谢清寒的话,在场的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又义愤填膺的样子。
李滔冷冷地对身边一个人说:“阿成,带我去医院!”那个叫阿成的人毕恭毕敬地说了一声“是”,然后往外面走去。
一瞬间,宿舍一大群人就如突然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谢清寒看一看表,上午点半。
反正没有什么重要的课,他打算就呆在宿舍看书,于是他掀开被子又继续睡觉。
李滔在医院看到着被砍的兄弟,心里异常难受:他全身上下缠满了白色的绷带,手脚都被吊了起来,一块块血迹把绷带染得东一片红西一片红。
李滔把牙齿咬得“嘎嘎”直响,紧握拳头的指关节发出骨头断裂似的声音,连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竟然也深深地抖动了起来。
“谁干的?
是谁干的?
!”李滔扯着沙哑的声音狂吼。
“张盈。”有人答道。
“张盈?
原来是这个骚娘们!”他眼里闪动着寒光。
“大哥,她要你今天晚上7点钟去“大富豪”酒店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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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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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不去的话,就要把兄弟们全部废了!”李滔旁边那个小白脸结结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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