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胡雪沁在酒吧分开后,谢清寒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胡涟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这样?
像胡雪情如此冰雪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去酒吧那种地方做陪酒女郎无异于羊入虎口呀,难道真的如她所说的是为了钱吗?
像她这样高洁傲世人的人怎么可能只为了钱财而堕落至此呢?
她绝对不是那种为了钱财而愿意放弃自己尊严的人,她是一个把尊严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如此不顾一切,犹如中了邪般地泡在酒吧那种地方拼命挣钱的异常行为跟她平时的生活作风反常太大了,是不是她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想到这里谢清寒毫不犹豫地向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他要去胡雪沁的老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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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的早晨被薄薄雾气笼罩着,丝丝微风中夹着秋天特有的寒冷气息。
谢清寒简单收拾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后就匆匆踏上了去胡雪沁家乡的旅程。
几个小时的车程谢清寒到了胡雪沁的家乡。
呈现在谢清寒眼前的是灰白的墙壁古朴的砖瓦房,狭长而幽深的巷子,蜿蜒的青石板乡村小路和一片片从容茂盛的山竹。
经过打听,谢清寒找到了胡雪沁家乡的住宅。
谢清寒敲了敲门,但是过了良久却无人应门!
莫非没人在家?
谢清寒心里寻思着,摇了摇头准备转身走人,屋里却传来一个男人沙哑沧桑的声音:“谁呀?”
“请问这是胡雪沁的家吗?”谢清寒停下脚步,问道。
“你是谁呀?”声音依旧沙哑。
“我是胡雪沁大学的同学,今天我从这里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
“这样啊,你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开门!”话音落后,谢清寒随即听到一阵阵车轮碾动般的声音,不禁心下纳闷。
碾动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断断续续,沉重而缓慢!
谢清寒耐着性子在等待,在沉重的碾动声中不安地等待,声音越近他的心情就越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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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碾动的声音停止了,这声音就在离谢清寒不到半米的地方停止的。
过了几秒钟后谢清寒听到有人开启门的声音,好不容易门开了,但是就是这一刻谢清寒被震住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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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在淡淡的语气中依然掩饰不住沙哑与沧桑的感觉。
谢清寒连忙点了点头,跟在那人的身后进了门。
门被打开后,呈现在谢清寒面前的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大院里耸立着几棵古树,树枝上已经出现了不少黄叶,被风一吹就有不少这样的叶子飘飘荡荡地凋落到地上,此刻地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黄叶。
给谢清寒开门的人是坐在轮椅上的,他已是满头白发,骨瘦如柴,应该是近百龄之人了。
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两眼空洞无神,皮肤蜡黄干燥毫无血色,这些都无情地表现着眼前这个人的生理机能已经到了非常衰老的状态了。
当老人过门槛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因为门槛有几公分的高度,这几公分的高度让老人的轮椅不能顺利地通过,他怎么使劲都是以失败告终。
走在后面的谢清寒看在眼里不敢迟疑,急忙上前推了一把轮椅,老人才终于坐着轮椅进入了房内。
进房后,老人示意谢清寒坐下,轻声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沁沁她并不在家。”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顺道过来看看。
请问您是胡雪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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