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杀手的面要挟对方跟自己公平比试,否则就自杀。
/非常文学/舒艨怎么都觉得这逻辑很混乱。
若不是她已经看出这男子不想杀她又想要西门的笛子还脑袋进了水想收个什么“剑奴”,她才没这个这个狗胆去跟一个武功高得非人类的家伙玩比赛。
舒眉说自己会“琴诗书画”,等着男子挑。
事实上舒眉会这些才是怪事,她不过是打起了小算盘,决定借助超越这时代一千多年的科技坑这男子一把。
她特意把“琴棋书画”换成了“琴诗书画”就是留下了小陷阱。
“舒眉心里想,选诗吧,选诗吧。
背书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就算一时想不起来,手机里还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千家诗,就不信降不住你!”
就在舒眉打算忽悠眼前这个帅哥杀手时,在陌香城内的清韵楼中,风度翩翩的七公子收到了一封密函。
夜色已浓,却正是青楼雏馆最热阄的时分,摇曳的红烛照着一张小小竹油纸片,屋内暖香袭人,夜风清来,环佩叮当,红绡帐后站的不是俏红娘而是几个彪形大汉。
不时有稍远处的丝竹之声穿窗而入。
这是清韵楼中极清净的一处所在,也是七公子休息之处。
“我已经料到有人出卖西门,所以铁鹰才会在明霞山中设伏。
却不知道原来出卖西门的人是那个叫做康乐的假白竹生。
他是靠西门才吃饱穿暖,如今却反咬西门这人之卑鄙远在西门之上。”七公子说。
若是舒眉在,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想到西门遗言中的“继我者,非善类。”
“西门会把血煞令交给谁?
血煞令能无条件调动桃花谷的杀手,若落到五公主手上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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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桃花谷的血腥气跟桃花香气一般浓郁。
“他在明霞山被抓据说当天心情极好还吹过笛,可是他死之后,却不见了那杆笛子。
由此可见,笛子很可能就是江湖人忌讳三分的血煞令信物。
西门一生几乎没有朋友。
偏偏对舒眉极为留心,又偏偏在被抓之前与舒眉见过面。
那么,这杆不见的笛子,极有可能是在舒眉手中。”七公子以扇轻击额头说,神态懒散,如说家常。
这个人所料哪怕对不了十分也对了八分。
姜山站了起来,道:“那我带两个人去保护舒姑娘。”
七公子看看天色说:“只怕太晚。”七公子的语气仍是不慌不乱,甚至仍带着他一贯的慵懒。
似乎天塌下来也不在乎。
只有姜山离得近,看得见七公子说这话时已经收敛了他一贯的笑意。
难得七公子也有这样的神情。
七公子话音刚落,却看见淮安王猛地站了起来。
不需要多话,淮安王的手按在佩剑上。
淮安王朝门口两名大汉道:“后门备船。”,便疾步走下楼去。
七公子看着淮安王着急离去的身影不说话。
直到姜山道:“王爷很看重舒姑娘。”七公子听了便微笑,扭头烧了那竹油密函,又拿起银拨子去剔灯花,淡淡道:“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边小岛之上舒眉正跟那儒雅男子对视,舒眉心里巴不得这男的选个“诗”。
结果那男子却说:“一路上已径听过诗仙姑娘的大作,配得上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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