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韵言的唇角,噙起一抹苦涩难抑的弧度。
传媒研讨会,他们倒真是应景,一下子就带来一个这么劲爆的消息。
给接近尾声的会议带来了又一高峰。
想来,日后也会被津津乐道许久。
姜家二房都不是善茬,又岂会善罢甘休。
不管容恒是不是真的睡了,他都有把柄落在了他们手上。
忽然又想起十多年前,母亲去世那天。
如今发生的种种,与十多年前何其相似。
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现在不是容恒的妻子,知道的也早了许多。
这般的风口浪尖,路韵言自然不能留在这里凑热闹,早点抽身方为上策。
至于如何应对和处理,不在她的烦恼范围。
容恒坐在一楼的客厅,英俊的脸上神情如昔,清冷淡然。
并没有因为早上起来发现的人,还有那些紧随而来的一系列事情发生多少改变。
他在等路韵言。
至于姜婼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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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容恒硬挺的眉皱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昨天宴会上接触的人太多,也不知自己是何时中了何人的套。
且那药效不是一般的强。
之前也不是没有中过这些下作的手段,但都可以忍受,尚能维持理智。
但是昨天,他可以说是第一次体会到神志不清,分不清东西的感觉。
支撑着回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之后的事情便不是很清楚。
路韵言的出现,打断了容恒的思绪。
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相较于他的凝重和担忧,她却平静清淡的多。
“我和Cherry先回繁城,至于姜婼瑶,就麻烦容总了。”
路韵言并不是很想和他们待在一个空间里,刚刚她去看过姜婼瑶,抱着她哭的梨花带落雨。
一个劲地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脖子上,还有睡衣领口下的痕迹若隐若现,有些刺眼。
路韵言异常的平静,静的让她觉得,心脏似乎已经冷了下来。
容恒看着她清冷的眉目,还有周身疏淡的气息,第一次有了抓不住她的感觉。
四年多前,和她结婚那晚,那承诺浮现在脑海,却是在不停的锤击着他的意识,钝痛难忍。
他甚至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背弃承诺。
什么也想不起来,脑中所有的片段便是,他紧紧抱着一个女子,不停地唤着她“言言”。
却终究忆不起那张脸。
“我只要你。”
容恒微启薄唇,想要脱口而出的便是这么一句话,可在看到出现在视线里的容氏员工后,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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