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原妞妞昏倒之前想的是如何解释清楚发生的一切,那醒来的原妞妞绝对不是这么想的了,我保证。
一睁开眼,那红木的家具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对,是傻眼了。
这里并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啊,起码这规格也不是我家能够负担的起的,环顾了下四周,好吧,是穷人,我承认。
这被子很软,这身上的刺绣很好看,上面绣着的花是什么确实不太认识,应该拿去给原妈看看,别看她母老虎的一家之主的地位,但是侍候花花草草那叫一个精心啊。
不对,这身上?
谁的身上?
吓得我立刻想起身看看,可是挣扎着起不来。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像糯米一样的小姑娘走到了我的身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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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这不是我的声音啊,下意识的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还好还好,没东西。
小姑娘忙扶着我起身,端起杯水,让我轻轻喝下,软软的说道“姑娘,你也太不当心了,纵然是老爷和夫人不依你,你也不必寻死啊。”说着摇了摇头,对外面喊道“抚雪,快去回禀老爷夫人,说小姐醒了。”看着有人跑出去,我不禁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什么情况都没清楚就要被拆穿了,我要不要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会信吗?
看起来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啊,万一出不去呢?
我偷偷的打量了下四周又看看那个女孩,心里一横,就说道“哎哟,头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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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狐疑的走上前来,嘀咕着说道“不应该啊,小姐悬梁自尽难不成伤到了头?”仍然上前来摸了摸我的头,我趁机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没等她回话,只听门口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缘儿好些了吗?”我侧着头看了看:这不是原妈,可是缘儿是谁?
我一脸不解的表情怕是吓到了她,只听她一声怒吼说道“去告诉林冀北,缘儿已经被他吓的魂不附体了,要是他再敢拿什么和亲的事吓缘儿,我就和他和离!”似乎是说的不解气,又走到窗旁大声的说道“和离之后我就去和亲!
怕是不知道我这个天朝郡主的身份吧!”旁边年纪稍大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背,“郡主何必同侯爷置气呢?
想来侯爷也是看小姐整日在闺中不思女工因而说的气话。
眼看着小姐现在好多了,郡主又何必咄咄逼人呢?”转头看了看我说道“眼看着小姐气色好了许多,郡主不妨近身看看,也好安心。”说着那个女人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火气这么旺,怕不是要抓着打我一顿吧?
说时迟那时快,我机灵的转过了头,那女子突然仿佛静力在那里,我偷偷回过头想看看她的反应,只听“哇!”的一声,她竟哭了出来“瑞芬,怕是缘儿真的生我的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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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向我,声泪俱下的说道“这该如何是好?”唤做瑞芬的那女子倒是沉着冷静,这种场面仍然端庄持重的问道“折花这是怎么回事?”那糯米一样的姑娘轻声说道“郎中看了只说是醒了养养就好,但是刚刚竟然嚷着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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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瑞芬使了个眼色,那个郡主说道“该不会是庸医吧?”我当时就觉得这郡主要不是真傻是真装不出来的,这是靠天赋的啊。
瑞芬回道“小姐怕是惊吓过度,气血失调,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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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了指头,郡主了然的点了点头,走到我的身边来“缘儿,你别怕这就是你的家,娘和爹都不会再逼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了。”是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郡主?
我虽然很想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已我刚刚起身的感觉来看,即使要走现在的体力这也就是想想的事儿吧,我怕是一说出口实话,下秒我就地下见了。
见我不做声,那郡主又说道“折花,小姐要是有什么你都要按照她的吩咐去做,要是再出现什么事情,我惟你是问。”折花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我抽了抽嘴角:好善变的女人,前秒能和离,后面就哭爹,这时候又开始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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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芬看了看窗外说道“郡主,你不是之前答应侯爷去谢小公爷家贺寿吗?
再不去怕是迟了,会失礼的。”瑞芬说出了我的心声,该走就走吧,你不走我怎么问我在哪里呢?
郡主给我掖了掖被角,转身扶着瑞芬就走了。
看着折花忙来忙去的,我便扯着我的公鸭嗓说道“折花,你来我有事问你。”折花交代了其他人几句,便走了过来“小姐有事不妨直说。”看她这幅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就只说道“我这次醒来啊,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记不清了,你给我讲讲都发生了什么事吧。”折花向我行了个礼说道“小姐是郡主和侯爷的独女,深的宠爱,只是小姐颇有些性格,前两日侯爷教训了小姐两句,说你不思女工,整日只知道遛猫逗狗,属实不符合千金贵女的作派。
谁知您一言不合就悬梁自尽了,整整昏睡了两日。”郡主?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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